」那年轻修士噢了一声,但还是有些担忧。
「但是大哥,侠客岛的黑道,好像归海荒会管。」
「咱们在这动一个宗门弟子,万一惹得海荒会不高兴怎么办?他们规矩可大著呢。」
大哥皱眉骂了他一句:「你他吗哪儿来这么多屁话。」
不过还是耐心解释道:「据可靠线报,三年前,海荒会的一个分舵,被人一锅端了。」
「两个金丹中期,一个金丹后期,一夜全死了,一点动静没有。」
「关键是,海荒会查不到这个人的任何信息,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几年海荒会这么消停。」
那年轻修士听完,有些愣愣。
「邪了门儿了————又是三年前。」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哎,大哥,你说这两件事会不会有关联啊?」
「满嘴顺口溜,你要考举人啊?」
年长的修士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关联,那肯定有关联,之前不都在传吗?」
「说劫那艘宝船的就是海荒会!」
「惹了那隐世宗门的人不满,杀鸡做猴,派人敲打敲打。」
「噢!」年轻修士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哎大哥,你老说隐世宗门隐世宗门,到底是哪个隐世宗门啊?这么猛?」他好奇地追问道。
「这事儿吧————我也是小道消息听说的,你别往外胡说八道嗷。」
被称为大哥的修士顿了一顿,旋即神秘兮兮地吐出了两个字。
「蓬莱。」
沧海集,月明街廿壹。
解忧阁。
这栋阁楼只有二层,一层的店面是杂货铺。
柜台后面,有一位年迈的老婆婆。
她精神矍铄,手中拿笔记著什么,好像是帐本。
这时候,从后门走出来一个少年,手中拿著两张奇怪的玉符。
这二人,竟然是周珏和樊黛祖孙俩。
「啊呀,今日竟然有两位客人么?」樊黛放下了手中的笔,站起身来。
「外婆,由我去禀报宋前辈吧,您就别折腾了。」周珏说道。
「不要紧,我这把老骨头也总得动弹动弹。」
樊黛说道:「正好我去浇浇地。」
「噢————那也行。」
樊黛也并不著急,晒著太阳,慢慢悠悠而去。
出了沧海集,又往东南走了许久,来到了一处山崖之间。
这里可是侠客岛上灵气最为充裕的几处山林之一,白鹿青崖。
樊黛入了山,再走了一阵子山路,就到了一处洞府。
洞府在一处巨大石壁下,石壁上隐隐约约有些刻痕,似乎是一首诗。
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