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往獭山村的方向而去,然而,獭山村此时空空如也。
乡亲们都去了哪里?
樊黛婆婆终于流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她来到獭山村的祠堂。
祠堂的东西东倒西歪,似乎被人随意翻动过。
「这————」
她心中升起了些不好的预感,正当此时,身后便传来声音。
「老人家一路辛苦,我等在此,可恭候你多时了。」
樊黛悚然而惊,猛地回头。
只见祠堂的天井下,不知何时站了一个深蓝色衣袍的青年修士。
可还没等樊黛作出什么反应,那青年修士随意地抬手一点,便有一道白色水雾从地面涌起。
那水行灵力迅速缠绕凝形,眨眼间便将樊黛困在了一个流水的囚笼之中。
然而出乎青年修士的意料,老太婆虽然脸色有些难看,但却并不慌乱。
一双眼睛盯著青年,沉声喝问:「你是海荒会的人————还是九方馆的人?」
青年修士脸上的戏谑笑容微微一滞,眼中涌现出意外的神色。
区区一个炼气中期的老太婆,竟然一语道破两方人马。
「哦?有点意思。」
他说道:「看来解忧阁的这位少阁主,还真是有些门道。连一个看门老太,也知道这么多不该知道的事。」
没有回答樊黛的问题,显然不打算和一个看门人多费唇舌。
他不由分说,袖袍一挥,便托起了整个水牢,连同樊黛,轻飘飘离地而起。
旋即往浮玉岛中央飞去。
当樊黛被带入这禁地山窟之中,一颗心便沉到了谷底。
山窟内部其实空间不小,但此刻却显得拥挤。
三个村子留下的乡亲们,都被困在这里,连獭山村的村长周扬,还有武教头也都在其中。
中央的巨大传送阵上,还盘坐著一个与青年修士装束差不多的中年人。
竟然是两个金丹境的修士!
「樊婆!你————你怎么回来了!」
武教头见樊黛婆婆竟然也被抓来,一时神情有些悲苦绝望。
樊黛婆婆环顾了四周,叹了口气,说道:「唉————也许是老婆子我,害了大伙啊————
」
她心中隐约猜测,这两人无论是海荒会还是九方馆,如此大动干戈,不可能是为了这座资源贫瘠的小岛。
定然是冲著小宋那孩子去的。
也许是因为对方知晓自己此番回岛,才动了手。
周扬闻言,心中似乎明白了几分,竟然笑了起来。
他对那两位金丹修士笑道:「呵呵,俺们这小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