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接连拒绝之后,周屿淮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就在移交的前一天,他终于接到了他心心念念多日的电话。
“你母亲在看守所自杀了,你来领一下尸体和遗物吧。”
听到这句话,周屿淮激动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对面的工作人员还以为他的伤心的,却不知这边的周屿淮笑得嘴角都咧到耳后根了。
都不等人家说一句“节哀”,他就直接挂了电话。
“爸,爸!”周屿淮赶忙跑去楼上书房,一把推开房门,“你现在联系记者,开新闻发布会!”
周父正带着老花眼镜看对方发来的项目检测结果的数据。
好多年不跟数据了,周父看得是两眼冒金星,同时边看边骂,这点小钱居然也这么多要求,这种公司以后绝对要把他给弄破产了才能解气。
正骂着,儿子就突然冲了进来。
他一听,脑子嗡的一声,嘴角也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难道……成了?”
周屿淮使劲儿点头,“成了!刚刚打来的电话,让去领尸体。”
周父刚想说,人都死了还领个屁,随便一扔就算了。
可转念想到,他们还要在大众面前做戏,那做戏就要做全套,这样才能让人信服。
于是赶忙站起来,跟周屿淮说,“好好,你去领尸体,领完直接就送去殡仪馆,我去联系记者开发布会,之后在开个追悼会,办得越大越好,哭得越惨越好,到时候……”
“爸!”周屿淮有点不耐烦地打断他,“我知道了,你快去联系记者吧。”
说完,父子俩就兵分两路了。
很快,周屿淮刚到看守所的时候,周父就发来消息说已经联系完记者了,发布会的时间定在了第二天的中午。
关了手机,周屿淮往眼睛里滴了小半瓶的眼药水,滴得眼睛都红了,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似的。
他去接尸体的时候,民警还安慰了他两句,这才把尸体盖着白布推出来,连带着周母的个人用品还有一封遗书。
周屿淮接过来没急着看遗书,而是先掀开盖着周母的白布,就见她脖子上一条长长,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下面的囚服已经完全被血染红了。
掀开白布的时候,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你目前是今天早上,民警点名的时候发现他没的,法医来检查过,死亡时间是昨天半夜,她自己把铁的水杯撕开,变成刀,然后……”
后面的话民警没继续说了,不过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周屿淮只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