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进监护室那样。
周屿淮到底是年轻,比周父要好得多,但也是眼底发青,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所以第二天当两个人出现在记者会现场的时候,记者们都没怀疑两个人是眼泪,反倒有人还夸了周父一句伉俪情深,把周父乐的,要不是纸巾当着,他都要露馅了。
“周经理,方便透露一下您母亲的后事吗?”
周屿淮擦了擦眼泪,哽咽道:“我母亲的后事现在还没处理,我知道这样其实有违一个儿子该做的义务和责任,但我跟父亲商量过了,是母亲生前犯下了很大的错误,无论如何,虽然她人已经去了,但该承担起来的责任,我作为儿子,还是要承担起来。”
“所以我跟父亲一同决定,先将之前事故中所有受害者的赔偿先赔付了,等到这边处理完之后,再给我母亲办葬礼。”
记者们听完这番话,也都露出赞同的神色来。
毕竟他们今天不少人手上的新闻稿,已经预设了周家会抵赖这份责任,就差他们亲口承认就可以发出去,只是没想到周家不但没有拖赖这份责任,还为了首先安置受害者,延缓了追悼会。
一时间,记者们对周屿淮和周家,都有了一些改观。
见他们的眼神有了变化,周父心里高兴,然后对着人群中他安插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点点头,然后举手申请提问。
“我想请问,刚刚在您全程的讲述中,提到了您和您父亲周总,说一切都是你们父子之间商议的决定,那您大哥呢?他全程都没有表态吗?”
周屿淮装作为难道样子,支支吾吾的,“我大哥他……最近一直在忙,时间上可能顾不上,但他一直都是很善良的人,我觉得如果他知道这件事的话,也一定会认同我们的决定。”
骨头缝里都能扣出油的记者一听到这话,瞬间都来了精神,纷纷举手提问。
“那您的意思是,您大哥,对此并不知情是吗?还是说他知情,却不理会呢?”
周屿淮有些为难地尬笑了两声,然后故意做了个漏洞出来,“这件事我不是当事人,而且话题跟今天的发布会内容不符合,我就不回答了,你们可以问问别的。”
台下的记者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们纷纷互相交换眼神,在这边的发布会提问完的瞬间,就将今天的发布会内容整理发送出去,然后直接去了安氏集团大楼。
安意最近在处理安心留下的烂摊子。
之前开会的时候那群还负隅顽抗的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