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众人退下。
西配殿中,乌苏里氏听闻董佳氏欲迁宫的消息,不禁感叹:“怀了皇嗣果真不同,连这等事都能得皇后宽待。如今后宫唯我与阿明阿氏未曾有孕,董佳氏那般纤细的身子都能怀上,我要何时才能如愿呢?”
说罢黯然垂首,素手轻抚小腹,眸中尽是怅惘。片刻后,她抬首吩咐碧月:“去将太医开的坐胎药煎上罢。”语中带着几分希冀与无奈。
启祥宫东配殿,张氏独坐炕上反复思量董佳佳的话。这几日请安时,她虽缄默不语,目光却总不自觉追随着董佳氏,几次三番被对方察觉,又遭明里暗里警醒。
张氏思前想后,不得不承认董佳氏所言在理。眼下这般相安无事,已是最好局面。她虽侍奉最早,奈何家世微寒,族中不过十数口人,父兄官职卑微,既无力构陷董佳氏,更做不到天衣无缝。念及此,心头那点蠢动的恶念,终是被理智压下,彻底安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