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会被册封为后,我如何与她抗衡?”嘎珞强打起精神,认真记下姐姐的教诲。
“佟佳氏断无封后之可能。她不过汉军旗出身,纵有佟国纲、佟国维两位国舅,也难登后位。佟佳一族不过凭孝康皇后遗泽与皇上照拂,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崛起,与我等满清世家大族相比底蕴太薄。即便皇上有意封后,也需顾忌满清勋贵,他们断不会容许汉军旗女子为后。我与皇上相处虽短,却也能摸透他几分心思,此事你只管放心。”皇后神色莫名望向承乾宫,眼底深意难辨。
嘎珞听了皇后的分析,只默默点头。
“嘎珞,明日随我去谒见太皇太后。我要代表钮祜禄一族与太皇太后、皇上做场交易。一旦皇上应允,你日后在宫中只需保全自身便好。”皇后说着,神色愈发高深莫测。
翌日,皇后携三人前往慈宁宫。后宫众人闻讯皆感到好奇,一时间议论纷纷。
慈宁宫内,太皇太后屏退钮祜禄嫡福晋与侧福晋,满心疑惑,欲问皇后发生了何事,但皇后却称,待皇上来再商议。
太皇太后便也没再追问,左右不过一会儿的时间,转而又就着皇后近日病情与身体,关怀了几句,皇后也恭敬应答。
不多时,康熙匆匆赶来,他清楚今日便是皇后打算告知皇玛嬷自己时日无多这事的时间了,怕是皇后自觉撑不了多久,欲留下些关于家族的安排。
待康熙坐定,慈宁宫又一场密谈,期间更是传出瓷器摔到地上碎裂的声响,后面断断续续传来皇后平和沉稳的叙述声,只是话题始终围绕着立在皇后身侧、沉默不语的嘎珞。
“唉……好孩子,是我害了你。当初让你入宫,原知你最是周全,如今却……这交易,我应了!”太皇太后眼神复杂地望着皇后,眼底掠过一丝怜爱。康熙更是满眼复杂地看着眼前的皇后,只觉得钮祜禄氏为家族打算至此,颇令他感到钦佩,心中亦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倾慕。
“赫舍里一族手还是伸的太长了,苏麻,将后宫中赫舍里一族的人都清了吧!”太皇太后念及皇后遭遇,神色微愠,语气浸着刺骨寒意。
“多谢太皇太后为我做主。僖嫔那边,我已将药‘还’给她了。她那的仇,便不劳苏麻姑姑动手了。”皇后浅笑着,眼神里尽是桀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