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弄来的,神神秘秘的,还说想买一些送给自己的闺蜜和长辈。
林远被问得头大,只好编了个借口,说那是他认识的一位隐世老中医亲手搓的丹药,纯天然无添加,但材料稀有,工序复杂,产量极低,概不外售,能弄到这些已经是他面子够大了。
钟小艾听了,虽然有些遗憾,但也信以为真,对林远更是多了几分崇拜,觉得自家老公真是神通广大。
相比之下,侯亮平和梁璐的婚后生活,只能用“维持着表面的和谐”来形容。
这天晚上,夜深人静。
主卧的大床上,一番例行公事般的“交作业”草草结束。
侯亮平喘着粗气,额头上渗着虚汗,前后加起来不过几分钟,便已经缴械投降。
梁璐原本就因为白天听说了些风言风语,心情不佳,此刻更是怒火中烧。
她猛地一脚将侯亮平踹下了床,声音冰冷刺骨:“废物!滚去睡客房!”
“嘭”的一声,侯亮平狼狈地摔在地毯上,幸好铺着厚厚的地毯,不然这一下非得摔出点好歹来。
他揉着被踹疼的腰,脸上却不敢有丝毫怨怼,反而挤出讨好的笑容:
“哎呀,璐璐,你这是干嘛呢?我……我是最近工作太累了,案子一个接一个的,没休息好,下次,下次我一定好好表现。”
“下次一定?”梁璐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耐烦,
“这话我听了多少遍了?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侯亮平,你摸着良心说,你哪次行过?”
侯亮平语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虽然他也正值壮年,精力本该旺盛,可偏偏在梁璐面前,总是力不从心。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梁璐虽然保养得不如钟小艾,但在这方面的需求却是有增无减。
侯亮平哪里是她的对手?每次都是草草了事,换来的自然是梁璐的白眼和冷遇。
每当这种空虚寂寞冷的时刻,梁璐的脑海中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如果是他,该多好!
他那么强壮,身形挺拔,眼神锐利,体力一定很好吧?他一定能让她体会到真正的快乐。
她甚至有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