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样也有心机啊,他怎么就不说了呢?
他是隐藏得很深的那一个人,她不知道他接近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喂,我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我?秦子心!”
陆振东见她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于是生气的伸过一只手里,拉了她的手臂一下。
车速原本就比较快,这一下松了一只手,车一下子左摇右摆起来,他赶紧收手去抓稳方向盘,然后继续快速前进。
“我为什么要待见你?”
亲子心侧脸看了他一眼:“陆振东,给我一个待见你的理由?话又说回来,待见你的人多了去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是不是?”
“哈哈哈,”陆振东终于大笑出声,一边笑还一边用手拍打着方向盘,然后吹了声口哨,这才侧脸看着秦子心说:
“你这话还真是说对了,待见我的人的确不少,可是,我怎么总觉得,他们好像不光是待见我的人同时也待见我的钱呢?”
“噗……”
子心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原本冷着的一张脸,这一笑却有百媚生的韵味,看得陆振东心里猛的一跳。
子心笑过之后才说,“陆振东啊,你这人都老大不小了,难道连这个道理也不明白?其实天下女人都是一样的,见到有钱的又年轻帅气的,不都是待见他的人的同时待见他的钱啊?只是有些女孩子道行比较浅,所以就表现得比较的露骨,其实我这人呢也并不是不待见你的钱,只不过我道行更加的深一些,再说了,我早熟啊,我16岁就开始谈恋爱了,对于怎么抓住男人的心这一套道行肯定比一般的女子要深很多,你既然知道我是秦子心,你就应该知道,曾经滨海的子弟圈里,他们都说我是钓金龟的高手,所以,每次我装着不待见你的时候,其实心里在不停的在想着,我有没有让陆振东记住我,他将在什么时候向我求婚?”
陆振东听她这么一说,脸上明显的一愣,随即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秦子心啊秦子心,你这话怎么不早告诉我呢?害的我还以为你不待见我呢,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抓紧时间把结婚的事儿早点办了吧,省得夜长梦多,再说了,我每次来都要跑到那山上来找你,真是够辛苦,要不我们凑合一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