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块空白的真丝,就等于是一张白纸,你想在上面绣什么就绣什么吧,也许可以绣你美好的人生和梦幻的爱情。”
这是那位老阿姨的话,等老阿姨下车后,当时他还笑,说老阿姨这人挺文艺的,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一文艺青年。
秦子心瞪了他一眼,说文艺青年有什么不好,我这不就挺文艺的?
他当时把她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的上上下下看了几遍,然后皱紧眉头说了句:“我还真没有看出来,你哪里文艺了?”
她当时气得用粉拳打他,一边打一边羞红了脸说:
“现在我们学校的学生把早恋的人就戏称文艺青年,我这才17岁就马上要和你订婚了,还不够文艺的。”
他差点被她说这样的话雷到,不过却是笑了,连忙说:“够文艺够文艺,按照你们那同学的标准,我也是文艺青年了。”
这块真丝,原来她一直保留着,而且,依然是雪白的无瑕的,上面什么都没有绣,也就什么都没有描绘,不管是美好的人生或者梦幻般的爱情。
他拿起来左看右看,那老阿姨说这是明德绣庄刺绣的底版,想绣什么就在上面绣,绣出自己的一片蓝图来。
她还没有来得及绣却已经走了,而他又不会绣,这样一块真丝,该不会要一直空放在这里吧?
他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不会绣,可他会染啊,他在国外,曾经看过染坊的,而且他自己曾经还对染坊有过一段时间的兴趣。
染料倒是不愁,他找间化工品店买就行了,关键是要染什么?上面要画些什么,这才真的很重要。
他来到自己的书房,找出绘图笔来,然后把这块真丝用几个钩子给固定好,他拿起绘图笔在这上面绘画着。
画了一颗心,又画了一颗心,两颗心挨得很近,近到几乎要贴到心的地步,可是,原本是要紧紧贴在一起的心,因为他的手颤抖了一心,最终没有挨在一起,有了一丝的缝隙。
他眉头皱了一下,显然有些不太满意,于是继续在上面空的地方画了两只蝴蝶,美丽的蝴蝶一前一后在翩翩起舞。
其实他不是学画的,小时候来兴趣时跟着同班的几个同学报了绘画班的名,纯粹是因为好玩,当时也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