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里嗡嗡的低语声,大多绕不开李家藏宝这个话题。
林舟低头吃饭,只当是听个热闹。
但他渐渐察觉出一丝异样,这事背后似乎有人推动。人群中提起时,语气总是说的很肯定。
说得绘声绘色,源头又都推给“我爹说”或“我爷爷那辈”。
老吴一直眼观鼻、鼻观心,闷头吃饭。
几口扒完,他对金大喜开口道:
“金组长,我下午或明天,可以请半天假吗?我想带孩子到医院看看。”
金大喜眉头一皱。
“现在难得有个会开车的,正忙着呢,你走了,活儿谁干?”
老吴听了没再吭声,只是默默低下了头。
午饭过后,几人在仓库边上歇着。
金大喜坐在大条凳上,捧着搪瓷缸一口一口的喝茶。
水见底了,他又起身去加。
倒水时不小心洒了一些在外面,他四下看了看,顺手从墙角扯了块旧布擦了擦。
见布已经湿了,就没往回放,随手一扔,扔到了那辆等着送去造纸厂的货车上。
午休时间结束时,金大喜看了看日头,对林舟道:
“下午我就不跟你去了,你路线都熟悉了。记得把单子保管好就行。”
林舟点点头,这活儿本来也简单。
正说着,老吴抱着一捆破布走来,一声不响的往车厢里塞了些进去。
但是塞布时,有块旧布掉了出来。
老吴捡起来,看也没看就随手扔进了身后的垃圾堆,扭头对金大喜笑了笑。
“能塞一点是一点!”
金大喜没在意,只催促林舟赶紧出发。
旁人则继续往另一辆车上装货。
林舟上车前,特意瞥了眼垃圾堆中的那块布,就是金大喜擦桌子后扔上车的那块。
他会特意看一眼,那是因为老吴的举动有些奇怪。
车子明明已经装满,还硬塞一捆破布,就为了将这块旧的扔回垃圾堆?
怎么看都不寻常。
虽然看上去只是块沾着污渍的普通黑布,林舟还是趁人不注意,将它收进空间。
等路上再细看吧。
车子开到造纸厂后,门卫见是林舟开着的卡车,当即放行。
林舟学着金大喜的样子找到对接的人。
对方虽看他眼生,也没多问,当即招呼工人卸货去了。
等在旁边的林舟,心里还惦记着那块黑布。
他假装拿着擦车布,蹲到水池边洗了洗。
布上没什么污渍,只是些灰尘泥浆,这年头,想沾油都难。
可洗完后他失望了,它就是块再普通不过的黑布。
可他确信这布有问题,只是眼下看不出来。
看不懂就先收着。他把布丢在驾驶座旁,签完单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