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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着大小够用了，他才出了空间，开车往家赶。
车子驶出农场，林舟本打算直接回家，想了想，方向盘一打，又往市区方向开去。
目的地铁道部家属院，他想摸摸周红军的底细。
如果这人靠谱，他懒得多管闲事；如果有问题，哪怕他是张乐念念不忘的初恋，林舟也得趁早把这点念想掐死在萌芽状态。
七拐八绕打听清楚地方，他把车停在远处，从空间里翻出一张没用过的面具戴上，又顺手粘了点胡子，点了颗痣，确保亲妈来了也认不出来，这才裹紧军大衣往大院里走。
不清楚周红军还住不住这。
天上飘着毛毛雪，大院里头倒热闹，一群半大孩子正在打雪仗，闹得震天响。
林舟拎着公文包走进去，那些孩子瞄了他一眼，见是个陌生人，也就没再搭理。
这是一栋三层筒子楼，回字型，墙上斑斑驳驳，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建筑。
一楼许多人家门开着，还能瞅见里头有人影进进出出。
他本打算找户大人打听，瞥了眼那群疯跑的孩子们，忽然改了主意。
“小朋友们，都过来一下！”
他从兜里掏出几颗糖，冲那边晃了晃。
“叔叔请你们吃糖！”
正打雪仗的孩子们听见喊声，停下动作，齐刷刷扭头看过来，眼里带着好奇，却没人挪步。
林舟笑了。
“咋啦？咱们的小战士就这点胆子？”
有个大概十四五岁的男孩，把帽子上的雪拍掉，梗着脖子回了一句。
“哼，谁胆子小了？还有，你谁啊？你别想拿糖衣炮弹糊弄人！”
话虽这么说，一帮孩子还是慢慢围了过来。
走廊上也有大人探出身子张望，对此并没吭声。
自家地盘，倒要看看这人想干啥。
林舟把糖往前一递。
“我只是打听些事，谁能答上来，这糖就归谁。”
见孩子们还绷着，他又往前伸了伸手。
“先一人一颗，不拿白不拿，我只想问几个问题。”
到底没忍住诱惑，孩子们一个接一个伸手接了糖。
见气氛松动了，林舟这才笑着开口。
“我是从农场那边来的，周红军的父亲在我们那。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下周红军的家庭情况。”
话音刚落，一个快五十岁的大婶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原本好奇的脸，下一秒就冷了下来。
“平平、安安，把糖还给人家！”
她冲两个小孩喊。
“想吃糖找你们妈要，这是将你们周叔抓走的人！”
俩小孩一听，赶紧把糖塞回林舟手里。大点儿的孩子直接把糖砸过来。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