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出了屋子。
外头,张大虎正张罗着人清理地面。
有扫雪的,有挖坑的。
地皮冻的硬邦邦,镐头砸下去也就是个白印子,得使好大劲儿才能啃下一块。
好在没北方那么厚的冻层,刨开表皮,底下就能用铁锹挖了。
原本白皑皑的一片地,很快被人踩得泥泞不堪,到处是黑乎乎的泥浆。
棚子太长,防水布没那么大,得分段搭。
得挖十多个坑当固定点,桩子埋牢了才能撑住。
林舟没再盯着干活的人,一个人踱着步子往河边走。
林舟站在湖边,打量着眼前这片水域。
这会儿是枯水期,湖面离岸边还有段距离,目测得有两三米的样子。打眼一看,倒也没什么异常。
但杨泽军既然特意提起发大水的事,那想必往年汛期的时候,水确实能漫上来不少。
他摇摇头,收回目光。
算了,暂时也管不了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