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仪问。
「我这不是向你证明一下我怎么进的你家吗?」羲弦说。
「你带我穿个墙我就信了。」苏妙仪说。
「可是你不觉得来楼顶很炫酷吗?」羲弦认真发问。
「我现在只觉得下不去很狼狈。」苏妙仪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好消息:看见神了。
坏消息:没了法力的神好像有点中二。
羲弦没有说话。
苏妙仪去看楼顶的那扇门。
她拧了下门把手。
锁著呢。
她看向羲弦。
羲弦和她对视著。
那个眼神像极了在说,是我干的,有本事打死我。
门是锁著的,但好在是那种里外都有锁眼的锁。
苏妙仪找了个小黑卡子,掰直了:「你这种反骨,小时候没少挨你爸妈打吧。」
羲弦蹙眉:「我小时候?太久远了,我都不知道我活了多久了,想不起来了。」
「你在这儿的这几个月也是这样说话的吗?没人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真是奇迹。」苏妙仪把锁撬开了。
开了门,她又把门关上。
确定没把锁撬坏,还能锁上之后,两人一起下楼,回了住处。
进了客厅羲弦就直奔厨房打开了冰箱。
苏妙仪换了鞋,坐在沙发上,这才发现沙发旁的垃圾桶都已经满了,里边全是零食的袋子。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苏妙仪问。
「中午。」羲弦找了根雪糕吃,也坐在了沙发上,「你都不知道这几个月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没有身份证,工作找不了,正经住处也住不了。我就只能打打零工,住得还很随便。吃不好,穿不暖,睡不好。」
「这几个月挺热的,不用穿太暖。」苏妙仪说完又说,「不是,你怎么不早点来啊?」
「我刚来那几天,我的能力还在,还是个很厉害的神,就想著在这儿玩玩再回去,就在你去了昌市之后不久,我发现我的能力没了,我回不去了。」
「所以我在衍井村的时候,听见的那个让我回来的声音是你的?」苏妙仪说。
「你听见了?」
「是啊,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问我怎么还不回来。」
羲弦点点头:「后来你回来的时候,我又正好找到了一个工作,管吃管住,还有钱拿,我就想著等结了工资之后再来找你,结果你又受伤在医院住了一个月。」
「我出院也挺长时间了。」苏妙仪说。
「你刚出院那阵不是心情不好吗?」羲弦说,「得给你空间让你缓缓啊。现在这不是正好,你缓得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