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想做的事情做完了,我坑了他一下,他公司损失不小,他也被气得不轻,没有联系的必要了。」
「那他的现任妻子呢?人怎么样?」苏妙仪问。
「其实接触的不多,每次见到的时候对我们都挺好的。」狄嘉说。
苏妙仪点头:「借车人的司机还有印象长什么样子吗?」
「有点印象吧。」
苏妙仪想了想又问:「知道那位姓常的是哪里人吗?」
「不知道,没有听说。」狄嘉说。
苏妙仪去找陆知深:「市局系统里有这个人吗?」
「没有。」陆知深说,「正在扩大查找范围。」
「还要画一个人。」
「走。」陆知深去画室拿了铅笔和画板,然后两人一去了接待室。
狄嘉描述著那个司机。
时间太久了,而且也就打了个照面,也不是熟悉的人,所以他已经有点记不太清了。
画像进行得并不是很顺利。
苏妙仪坐在边上听著,看著他。
狄嘉确实像是不太记得司机样子的,不像是刻意装出来的。
半个小时之后,她忽然问:「司机那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
狄嘉觉得自己在这儿坐了一个小时,用脑的程度,白头发都要冒出来了,比他上课工作还要难。
苏妙仪问完,他反应了一会儿说:「灰色的吧。」
「你呢?你穿的什么衣服?」
狄嘉又想了想:「白的吧,我平时都是穿白色的衣服,那天应该是穿的白色半袖。」
苏妙仪看了看他身上的白色羽绒服:「你说的那个卢姨,她给你的外套是什么颜色的?」
「灰色的。这个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件衣服很贵,穿上十几分钟就扔了,我还觉得挺」狄嘉忽然坐直了身体,表情蓦地严肃了不少,「什么意思?!」
「我就是问了一下。」苏妙仪说。
刚刚问了他和父亲那边的关系,就是想问这件事情。
一切都太巧了,白天借完车,晚上就出了车祸。
她怀疑撞车的那个人是朝著姓常的那位去的,狄嘉是那个倒霉的。
不过都是她的猜测,没有证据。
狄嘉有些回不过神来:「他们用我的车去奉姜会所要么是那位常先生想掩盖他自己的行踪,要么就是他们利用那位常先生的仇人想对我下手。」
他分析著:「前者的可能性大一些,不然这两年,他们还会找机会下手。那次车祸之后,我并没有出现过其它意外。」
「你也不要多想。」苏妙仪说。
狄嘉点头。
陆知深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