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皎白买海鲜粥的工夫, 茶天又睡了过去,季皎白回来才勉强清醒, 被季皎白伺候着洗漱后, 靠在他怀里接受着投喂。
一碗温热美味的海鲜粥下肚, 荼天方才觉得身体舒服了些, 靠在季较白怀里舒展着腰肢,像只慵懒的猫。
他现在还不宜做大动作,一做腰就发酸, 不由皱了皱眉,在季皎白怀里轻哼一声:
季皎白宠溺温柔的微笑,伸手给茶天揉捻着腰。
季皎白尽心尽力的伺候到了中午, 两人才离开了酒店,在酒店门口分别。
茶天快出自己家酒店的时候,方才想到了 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他为了抓拍一些照片, 特意在某个角落摆了摄像机, 放在了很不起眼轻易不会被发现的位置。
于是他又上了趟楼,回了趟房间。
结果摄像机是踩在那里, 里面却没录进去任何的内容。
难道是他昨天忘记按开关了?荼天没有多想,将摄像机让人收了起来, 然后乘坐出租车去了学校。
下午有一节很重要的专业课,没办法逃课, 这是荼天回学校的原因之一, 另一个原因就是荼天想看看被放了鸽子的宴濯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会黯然神伤?会继续不放弃?想着,荼天冷笑一声,抵达宿舍门口, 用力推开了门。
宴濯罕见的待在宿舍里,皱着眉有些心不在焉。听到门口的动静,才回头看了茶天一眼, 眉毛皱的更紧了,
“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还需要向你报备吗?”
“你不陪我,自然有人愿意陪我。”
宴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嘴, 又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他有点想解释关于他跟季皎白传的那个“绯闻”, 但说了,这位少爷也根本不放在心上, 索性还是闭上嘴,习惯性的道歉:“是我的错。
茶天傲娇的轻哼一声,余光偷瞥着宴濯:“对了, 你昨天晚上还顺利吗?”
“还算顺利吧。”虽然季皎白昨天爽约了, 但他也不用再演戏了,这对宴濯来说是件好事。
“哦?这么说你跟季皎白告白成功了?”
“他昨晚没来,”宴濯忍不住又追加一句, 而且我也不是真的要跟学长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