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为对方无条件的信任所动容,甚至在英瀚集团事后排查“内鬼”时,为了不让他受到牵连,不惜自己暴露证据,被傅为山派系的人抓住把柄,反将一军,搞得官非缠身。
不只这样,他最开始想要插足傅为山的感情,后来自己却也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同一个人。
这是什么傻子?
傅金池眼神赞许:“那你真是很了解我啊。”
严子书却垂下眼:“没有,我前面只是瞎猜的。”
他的心跳节奏有点儿加快,脑海中仿佛有两波小人在来回乱七八糟的打架。
严子书无法心平气和地面对这个结果。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心态已经变了,变得优柔寡断。
英雄参孙拥有天生神力,可徒手击杀雄狮,所向披靡,可一旦他对女人动了凡心,便暴露了弱点,被情人剪下头发,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虫,只能任敌人挖去双眼,肆意羞辱。
一旦动了凡心,也不过是个普通男人。
傅金池收敛了笑容:“所以严子书,你分析了这么多,是想说什么?劝我收手么?”
严子书又停顿良久,才道:“不,我只是想劝你,离纪晨远一点儿,别总招惹他。”
他微微收紧了手,傅金池感觉到手背上的力度。
严子书似乎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你想做什么……我帮你。”
但他其实是在撒谎。
命运会扑朔迷离,有许多事他看不清楚。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严子书确定的是,至少他不想眼看着傅金池从云端跌落。情情爱爱?谈不上,或许人都有慕强心理,谁说得准呢。
哪怕既定的结果还是会发生,但这一枪可以由他来开。
由他扣响扳|机,也许能够些许地偏离靶心。
这也够了。
严子书也惊讶于自己会做出这个不像自己的抉择。
但他的心情却开始发沉,像牛仔布浸满了水。到那时……
这简直是个自作多情的抉择,被开枪的人可不一定会买账。
听完他的话,傅金池反倒拿乔起来:“真难得,你真的舍得背叛傅为山?”
严子书无从解释自己的动机,只是“嗯”了一声。
傅金池又道:“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