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最靠近报价平均值才能得高分,不管我们报太高还是报太低,都会一下被拉开差距,没有必要一味地压低价格!”
“但你要考虑到这是公开招标,只要交点钱,谁都可以进场,很多小公司会恶意报不合理低价扰乱市场,平均线有可能会被拉得偏低,这也是事实。”
“不不,你看看资格审查条件,小公司哪有那么多符合条件的,在前期环节绝对都被刷下去,能跟咱们同台竞争的,说白了还是业内那几家老朋友,大家谁还不了解谁?”
为了这次投标,严子书还暂时放下了手头的许多其他工作,交给张炎负责。
内部讨论很热烈,但谁也想不到,会议室里已经出了个“叛徒”。
严子书表面认真,镜片高光后藏着的是心不在焉。
“别的不说,技术标的分数占比才是大头,重点还是要放在案例和方案上……”有人扭头征求他的意见,似要寻求支持,“严总,您觉得呢?”
严子书点头:“技术标方面我们是有优势的。”
他看了看手里的招标文件,自己也大致算了一下,之前通过朱父牵线的几个政府项目,果然在此时优势尽显,若都放在案例里,至少能加个10,不,15分?
但如果提前知道这个投标最后不会成功,谁还会费那么大功夫呢?
与投标工作的热火朝天相对应的,是主角攻受的感情遭逢阴雨连绵。
然而严子书刻意让自己做出醉心工作的样子,每天忙碌不停,疯狂加班,以便有理由不去关注傅为山的情绪状态,也不去看他和纪晨闹什么分分合合的苦情剧。
他只是个助理,表演一个严格执行傅为山命令的工作机器就够了。
除了必要参与的感情戏份,他兴致缺缺,只想任凭位主角自行解决。
讨论间隙,严子书偷偷看了眼手机,下意识点开熟悉的软件。
一片空白。
会后,严子书回办公室的路上遇到helen,helen问他平安夜有没有约会。
他这才意识到,时近年末,时间跑的飞快,原来平安夜和圣诞节马上就到了。
对社畜来说,12月总是意味着准备工作总结、解决积压任务和参加公司年会。
而不是铃儿响叮当的圣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