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的证据,却怎么也攥不紧。
玻璃杯摔在地上,乒乓一声四分五裂。
附近有人往这边看,傅晓羽嬉皮笑脸:“我们一块儿来的,他喝多了。”
对方欲言又止,傅晓羽顿转一副凶恶面孔:“他妈的关你屁事!少管!别给自己惹麻烦!”
路人转过头,放弃了多管闲事。
傅晓羽要搂着他往外走,严子书却不看他,目光透过镜片,死死地黏在调酒师身上。
调酒师躲躲闪闪地看这边,寸头,长脸,高颧骨,下巴有两颗痣,这是最直观的特征……
在短暂的时间内,严子书只能尽力把视觉信号转化成文字,试图储存在脑海里。
今天就算被狗咬一口,他也得记住共犯是谁!
傅晓羽半搂半抱,拖着严子书走到门口。酒吧里没有遇到认识的同事,大概团建中很少有人特地跑出来喝酒,傅晓羽很清楚路线,出去右转,就有vip通道直接上楼到达房间。
前面是两扇半腰牛仔门,严子书分不出远近距离,他的视域也开始扭曲变形,脚一软,差点摔在地上,倒真像醉了酒的样子。傅晓羽架住他,好像暧昧地说了什么。
但外界的声音像要经过几道罩子,才能艰难地传到他耳朵里。
有人问:“你们在干什么?”
这话,严子书已经难以理解,声音却给了他一闪而过的熟悉。
傅金池站在门外的霓虹灯光下,盯着傅晓羽和他怀里的人,露出森冷的令人畏惧的神态。
傅晓羽觉得自己该理直气壮的,毕竟他已经“报备”过了,当下却生出莫名的心虚。
“金池哥。”他叫了对方一声,有点谄媚的意思,“就上午跟你说的嘛……”
傅金池淡淡地笑了一下:“我看到了。”
傅晓羽松了口气:“那就好……”
啪地一声,傅金池扬手,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极为响亮,打人不打脸,比起疼痛,羞辱和警告的意味更浓重。
傅晓羽被甩懵了,在他的记忆里,还真没人敢这么对过他。母亲拿他当掌中宝,往往就算傅三叔动他一指头,都会让她像头母狮子一样发疯,以至于他一点儿不曾吃过皮肉之苦。
他耳朵嗡嗡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