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卖不动了?”
老板突然实诚:“就是太小众了,楼上兴趣班要搬家,卖一套是一套啰!”
左右都不贵。严子书笑笑,扫了他的码付钱。
他对照着说明书研究,唯一就学会了个棋子该怎么摆,不得不承认自己也不是万能的。
或者,还应该承认的是,除了工作以外,他自己竟不知道有哪些打发时间的好方式。
而一旦闲下来,严子书就会滋生许多无谓的想法。
比如他和傅金池闹到这一步,自己有没有某个时刻产生过后悔的情绪,比如他做出这样的选择,有没有因为恼恨对方的因素在里面,又比如他恼恨对方,是否还因为存在痴妄的幻想,幻想对方会需要他,愿意跟他同生死共进退,结果却没有。
下午严子书又去门口逛书店,因为老板给了他一张打折卡。
书店门脸不显眼,但是里面不小。没等进去,门口有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叫住他,向他借手机,说妈妈让她上完兴趣班等大人来接,但一直没过来。
严子书拨打了她会背的号码,结果是空号,便把她带到书店里面待着。他够闲,便带着孩子在儿童读物区寻宝,发现这个世界还是有他耳熟能详的许多名作。
他给小女孩儿买了《爱丽丝漫游奇境》,看着很亲切。
小女孩儿两眼放光,严子书坐在小板凳上,把书放在膝头摊开,慢条斯理地念,他的声线柔和平稳,她其实也不大听得懂,对插图兴趣更浓一些:“这个公爵夫人长得像我奶奶。”
严子书便指着皮笑肉不笑的柴郡猫:“这个猫也长得像我一个朋友。”
“那是柴郡猫。”孩子咯咯笑起来。
他却回过神,腹诽自己没完没了了。
看什么都像傅金池。傅金池像个魔咒,让他作茧自缚。
过了半个多小时,孩子家长总算赶来,道了谢,把咯吱窝里夹着书的小女孩儿领走了。
严子书又买了一本爱丽丝,打算自己带回去看。
出去后他坐在附近小广场的长椅上,一页一页地翻,翻过小半本,忽然有人挡了光。
傅晓羽幸灾乐祸的脸坏了他的心情:“哟,怎么在这儿坐着呢?混不下去了?”
傅晓羽上次来找他扑了个空,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