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击和道听途说,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形象:睚眦必报,心机深沉,长袖善舞。
这样倒没什么可说的,名利场上哪个人精不是如此,谁能保证自己从没干过龌龊事呢?
丁鸿波最多担心严子书玩不过他的手段,有一天会吃亏。
但他也明白,只拿这些来劝严子书慎重考虑对方,自己是没有立场的。
感情的事,总归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然而最近,在丁鸿波都已放弃关注傅金池后,却又机缘巧合得知了他过去的一些丑闻。
虽然年代久远,扒旧账看似也没什么意思,但听说傅金池早年自己也被人包养过的时候,丁鸿波整个人都一激灵,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随后心跳如鼓。
而且传闻凿凿,据说包养他的还是一个喜欢卖弄风流的女老板。
丑闻和丑闻的性质是不一样的,这种事,丁鸿波代入一下自己都觉得不能忍。也夹杂着一点不平衡的心态,他知道严子书眼里应该揉不了这种沙子,凭什么傅金池能够瞒天过海?
丁鸿波思前想后,认为自己还是不能坐视不理。
“所以,你知道这些事吗?”他有些忐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