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凡眼神漠然，冷冷看了苍擎一眼。
顿时间，苍擎眼中就闪过一抹苦涩，根本不敢有丝毫忤逆。
那种源自血脉骨髓的痛苦，远比任何神魂伤势都是恐怖。
苍擎明白，从他决定臣服叶枭的那一刻起，命运就已经被握在了别人手中。
原本喧嚣的神陵，逐渐安静了下来。
随着一众帝路、沧澜天骄陆续离去，这座秘境也是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与此同时，叶枭、顾清棠、玄冰凝三人的身影则是矗立在接引神台上，一直朝着虚空尽头升腾。
“冰凝，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枭眼神温和地看向玄冰凝，脸上露出一抹困惑之色。
当初他亲眼看到，玄冰凝为了救他死在了天武帝宫中。
而她与帝颜之间，似乎并没有任何牵扯，又怎么会占据了她的肉身？
“还要谢谢公子…”
玄冰凝嘴角掀起一抹浅淡弧度，曾经她的那具肉身，肮脏至极，被天武老祖日日玩弄。
玄冰凝最痛恨的，就是曾经的自己。
之后，她机缘巧合之下修炼了玄阴御鬼经，借助这门鬼经屠戮了四大王朝，成为了世人口中的天武女皇。
可玄冰凝明白，她配不上叶枭，跟修为、身份都没有关系，纯粹是因为她这具身子。
那时候，玄冰凝就暗暗发誓，迟早有一日，她要换一具肉身，成为一个干净的人。
哪怕最终，叶枭仍旧不会接受她，可她至少能跟随在公子身后，堂堂正正，清清白白。
“当初我肉身破碎之后，留下了一道魂识附着在了公子的大戟之上…”
原本玄冰凝是想以这种方式陪伴在叶枭身旁，默默地陪他成长。
可当她看到帝颜的那一刻，心底突然有所决断。
即便是冒着魂飞魄散的风险，她也要试一试能否夺舍这位帝族帝女。
好在最终，玄冰凝成功了。
她成为了帝颜，成为了这位万众瞩目，万人之上的帝庭帝女。
“原来如此…”
听到玄冰凝所说，叶枭脸上也是露出一抹温和笑意，“冰凝，恭喜你。”
“公子，我终于可以追随在你身后了。”
玄冰凝红唇轻抿，小心翼翼地看了顾清棠一眼。
她早就听说，叶枭与顾女帝感情深厚。
为此，叶枭甚至不惜与整个帝庭为敌，就为了从长生帝子手中夺回顾清棠。
可对于玄冰凝而言，她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唔。”
叶枭无奈一笑，脸色逐渐凝重了下来，“你应该为自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