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老师,好奇怪,要不你来看看。”
那刻夏闻言,看向这个足以号称他最优秀的学生之一。
他微微检测了一下,眉头越皱越深。
他开口询问:“话说,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你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脆若游丝。”
依然是没有记载的问题,陆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此他感觉有些心烦。
“什么意思,那刻夏,说明白。”阿格莱雅冷声道。
“裁缝女,他要死了,话说,数千年的时光,你也没发现他居然也有一枚浪漫的火种吗?”那刻夏摇了摇头,就连他,也无力回天了。
“浪…漫…的…火…种…,不…可…能…”阿格莱雅哑然失声,难以置信的开口。
“但这就是事实,现实不会骗人,我可以肯定。”
那刻夏并不在意这些东西,他则是更加好奇,你是怎么瞒过阿格莱雅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诡计的半神呢。
微微思索了片刻。
他一把从你的怀中,抽出了那本满是歪歪扭扭的字迹的笔记本,略微浏览了片刻,他便将笔记本递给你了阿格莱雅。
“看起来,他很了解你啊,裁缝女。”
阿格莱雅看着笔记本上的内容,再看看一旁沉默的陆清,她什么都明白了。
虚假的表象宛如空中楼阁一层层褪去。
如镜中的旧影。
如转瞬即逝的昙花。
当人性无法继续维持身形,时光的风沙逐渐在墨衫美少年的脸上镌刻出皱纹。
一个美丽而年轻。
一个年老而衰败。
形成极致的对比。
“风堇,你还打算看吗?那我先走了。”
“等等我,那刻夏老师。”
“还有我,等等我,阁下!”遐蝶提起裙摆,跟了上去。
白厄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再见了,伙伴。”
无形之中,名为死与生的歌谣将两人的身形隔开一道道缝隙。
“我们,明天还能见吗?”阿格莱雅不知不觉之间,语气变得凝噎了。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陆清用本能回答:
“笔记本上没写,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对不起啊。”
阿格看着笔记本上那个笑脸,内心的堤坝已经要就此决堤了。
“晚安,阿格莱雅。”
陆清回忆了一下笔记本上的内容。
似乎在她伤心的时候,应该这么说。
他已经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了。
阿格莱雅的思绪回到数千年的那个夜晚。
“我只对喜欢的人说晚安。”少年如是说。
“很痛苦吧,清宝……”她捧起了陆清的脸,呼吸越发急促。
「人」与「神」的界限越发分明。
人不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