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父子俩旁边。
陆行淡淡笑着,低头喝口粥,对于那边出洋相的张起看都不屑看一眼,他有什么资格和他比。
张起也听到了这些人聊天,一挑眉,还是把饭碗端出来,递给爸和哥嫂们。
张菜根脸色不太好看,默默接过碗筷,蹲到一旁就默默吸溜着,头也不抬。
张老二脸也有点红,揪着弟弟:“老三,你快把头上头巾摘了,让人看笑话。”
张起咧嘴一笑:“这可不能摘,我这脸可晒不得太阳啊。”
这话一出,围在陆建国跟前的杨三叔就笑着嚷嚷起来:“张小三儿,你那脸咋晒不得太阳了,这么娘们唧唧的。”
“哈哈哈哈哈”,一群人哄堂大笑起来。
张老二立马羞耻低下头,就连王红梅也后退了几步,害臊躲到了女人堆那边。
当事人张起却是神情自若:“我这脸当然晒不得,这可是棉纺厂的江厂长给送来的十五块一盒的药膏养起来的,像你这老树皮脸一辈子五毛钱都没用过的,自然比不上。”
他说的嘴毒,给杨三叔说愣了,但不是什么老树皮脸,而是:“你,你说什么,十五块钱?”
“哄人的吧?”
那边,陆行已经完全定住了,江厂长?
是那个要给他工作的江厂长吗,这些天一直没联系他,他还以为他在忙,就等消息。
张起还在慢条斯理整理着头巾:“不信你去问江厂长啊。”
“对了,他还要给我个临时工的工作,我给拒绝了。”
什么!
这一句惊石起,地边人都看过来,就连不掺和的大队长也发了愣:“你说啥,有一个工作在你面前,你给拒绝了?”
他想不通为什么,其他人也想不通。
这些人里,尤其属张菜根最激动,恨不得把儿子脑子拆开看看,是不是进水了!
张起叹口气:“大队长,我之前就跟你说了,我这身体是真不好,你成天逼我上个地就快累死我了,那搬运工还不得把我累趴下。”
大队长无语啊,这是工作啊,临时工也是工人,不是地里的大白菜啊!
累死也该接下啊!
张菜根也拍拍胸脯,但说不出什么。
算了算了,他这儿子就是这样的,好好活过这一辈子就算了吧。
大队其他人也神情各异,张家三小子不去当工人了,这才是合理的,可是一想到是他拒绝了人厂长给的工作,是他自己能去但不想去,这心里咋这么别扭呢。
只有陆建国放下了一颗心,笑着开口:“没事,不去就不去,以后你们生活有啥困难也可以来找我们家。”
“再怎么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