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
可惜啊,那时候两个人也不明白对方心意,她知道黄庆文已婚,生气得请假学校都不去了。
再之后,就是黄庆文退学的消息。
一想到从前,她看着身边男人的眼神就更充满爱慕了,这次,她一定要牢牢抓住。
她要救他从封建压迫的婚姻里出来。
两人含情脉脉对视着,突然,木门响起了敲门声。
一道轻柔女声:“姚玲同志在吗?”
姚玲有点奇怪,她在这大队哪认识什么女人,谁来找她?
黄庆文已经拉开了门,然后一个长得蛮漂亮的女人走了进来,梳着麻花辫,小脸看起来文静秀气。
姚玲挑眉:“你找我?有事?”
这女的,看起来不像这乡下当地人啊。
谢灵忙点头:“对,先自我介绍一下,谢灵,现在在协助张起主任做妇女工作。”
一听到张起,姚玲眉头就狠狠皱了起来。
谢灵连忙加一句:“我是下乡知青,自小接受的是新思想新教育,也最看不惯这种封建包办婚姻,想跟你聊聊。”
姚玲面色和缓了些:“进屋聊吧。”
这一聊,便是好久,天色快黑时,谢灵才匆匆离开。
刚走到家门口,就撞上了也回家的张起。
她心惊肉跳后退一步,但幸好,张起没注意到她,走得很急。
张起一进屋就喝一大口水,然后噼里啪啦把事全说一遍。
“晓兰,你懂得多,有没有什么规定能直接压制那个黄庆文啊,就算离也给杨青青补偿。”
不然,他感觉那女人自己,真能直接两手空空被赶出家门。
这个年头,她一个十三岁就到黄家的童养媳,被赶出门还有什么活头。
结局几乎都不用想了。
孟晓兰听完,也是浑身恶寒,厌恶皱起眉。
她支持追求真爱,但前提是你把前任关系解决完毕,有担当有责任地追求。
别打着追求真爱的幌子,尽做一些下作的事。
“没领证的话确实不好办,但他这个事实上构成了重婚,还有弃养父母。”
“如果真告的话,就是村里多找些人写保证书按手印,证明他俩事实婚姻,还有杨青青付出,但这样就相当于全村都要跟黄庆文站在对立面,把他往死里逼,可能会有人犹豫。”
“非必要,这个法子用不上。”
张起也懂她的意思,大家都是一个村的,谁忍心这么下狠手。
多数只会想着,先离了就离了呗,杨青青反正日子过得下去,多要些补偿就行。
“那我明天叫他们来商谈一下,看看愿意给多少补偿吧。”
第二天,黄家人、杨青青,都被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