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刚结婚时,天天逼着他晚上睡前也要洗脸刷牙洗脚,还要洗屁股。
不洗都不让上炕。
这会,看着孟晓兰发白脸色,他勾了勾嘴角,把闺女往旁边一塞,故意挤到孟晓兰跟前。
六六:我就无语。
孟晓兰急了:“你干嘛,你离我远点。”
起身就要跑的她被扣住手腕:“我说真的,该去领证了。”
“不然那谢名还住在我家,我真怕你哪天被他叼走,我害怕,我死心塌地给你服软,行不。”
孟晓兰努了努嘴:“好好好,去领去领,你快放开我。”
“你不洗,我去洗。”
“真的?”
张起高兴了,凑近狠狠亲了媳妇脸蛋一下:“那再告诉你个好消息吧,我中午就回家洗过一趟了。”
呵呵,这下换孟晓兰无语了。
她一把把他推旁边:“滚过去,我要跟闺女一块睡。”
话音刚落,她耳朵尖的闺女就屁颠屁颠跑来了,还故意踹自己爹一脚。
“哎呀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张起摸了摸被踹疼的手臂,冷笑一声,她不是故意的,他跟她姓!
不对,她本来就跟他姓。
这时,突然院门一阵砸得砰砰响的声。
一道尖细带着急促的喊声:“翠花,起子,你们快起来!”
“不好了,出事了!”
一听是五婶子声音,张起迅速披上外套,三步两步拉开了大门。
他妈也在后头着急忙慌跑过来。
院门外站着的五婶子脸色白得跟啥似的,没有半天一半精气神,嘴皮子都打着颤:“出事了,青青人不见了。”
不见了?
钱翠花连忙扶住她:“你先别急,会不会是回娘家找人去了,不一定就是出事了?”
“不是不是,她下午跟我一遍遍说谢谢我啊,对不起啊,说了好一堆车轱辘话。”
“她还让我跟起子说谢谢,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后面越想越不对劲,睡不着就去找她,一推开小房间门,就看到没人了!”
完了。
张起紧皱着眉头,连忙把耷拉着的鞋套紧:“我去找大队长,妈你跟婶子去多喊些我们村的,一块去找人。”
甭管出没出事,得先当出事了处理。
很快,全村都灯火通明了起来,大人小孩,几乎都出动了。
找了一圈东山回来的大队长是浓眉紧锁,猛猛抽着烟枪。
他这心啊,就跟放油锅炸一样,要是出了人命,可咋办。
早知道白天就强迫黄庆文那龟儿子道歉赔礼了,商量,商量个屁。
张起也拖着快跑断了的腿回来:“佘山那边也没人,几乎跑遍了。”
“现在就河边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