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死算了。
突然,肚子一绞痛,疼得她眼冒金星。
不行,拖不了了。
虽然很不想这么做,她还是含着眼泪,扶着越来越疼的肚子回到自己家院子里。
“福宝,姨姨这里有给你新买的奶粉,比麦乳精还好喝。”
“还有姨姨家里寄来的大白兔奶糖,都是城里小孩才有的东西,你进来尝尝甜甜嘴,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生闷气的福宝瘪了瘪嘴,抱着胳膊跟了进去。
“好吧,那我就尝小小一口。”
“好吃我就不跟你生气了。”
院里安安静静,突然,大门吱吖一声。
陆花花走了进来,垂着眉头就去找搓衣板,虽然分了家但搓衣板只有一个。
她自然也听到了福宝跟她后妈的话,真是好运啊,后妈都比她亲妈好。
怎么可能不嫉妒。
猛地,关紧门的屋内噼里啪啦桌椅倒地声音,然后就是女人撕心裂肺哭喊声:“福宝!你怎么能推我!”
“我的肚子!来人救救我!”
陆花花吓得猛然一怔。
堂屋里几个陆家人也听到动静,纷纷跑出来:“咋了咋了。”
推开门的场景,让所有人都呆住了。
谢灵满脸发青瘫倒在地上,身下,暗红的鲜血大片大片,似要流干,流尽。
满屋子浓烈到发臭的血腥味。
旁边,还有个满脸茫然的小福宝,只手里捏了个牛奶糖。
谢灵已经晕到快失去意识了,只觉得痛,五脏六腑都撕裂得痛,还拼死咬着牙。哀求看向门口的陆行:“陆行,救救我。”
陆行咬了咬牙,几步跑进去,一把抱起轻飘飘的妻子,迈步就往外冲。
他脑子也一片发白,连自己力度大到撞倒女儿都没注意到。
或者说,注意到了也来不及管。
被爸爸一胳膊肘拄到地上,膝盖上突然辣乎乎,福宝才一下子惊醒过来,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她手忙脚乱往臭烘烘的屋子外爬:“爸爸,爸爸!福宝疼!”
但是,她爸爸一下子就没了人影,连头也不回。
福宝抽着眼泪,一抬头就撞上了生气发怒的爷爷的脸,脸皮子都抽动着。
跟平常对她的咪咪笑一点不一样。
她还是习惯性伸出了胳膊要抱:“爷,福宝疼。”
陆建国动都没有动,满脸失望:“真是把你宠得太厉害了,去,站墙那边罚站去!”
“你姨姨怀着你弟弟啊,怎么能推她呢!”
福宝不懂,为什么她腿上流血血,爷爷却一点看不到一样,没有给她呼呼。
还有,大伯婶子,后奶奶,都这么奇怪看着福宝。
她抽着小鼻子,擦着脸上乱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