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诺诺,那刻,他才发现父亲老了。
老得生病了,再也没力气冲他大吼,拿起藤条了。
他一点不开心。
林月如直接拆开了牛皮纸袋,粗粗看一眼,就心头一跳:“这,这么多?”
厚厚一叠钱,粗看就五百往上了。
“你就算在家具厂当工人也赚不了这么多吧,这钱,合适吗,我就是怕出事?”
陆远眼睛直直盯着玻璃门里四处蹒跚的男人,他举个玻璃管子,正喊着:“月如,月如,你在哪?”
小老头脸上满是彷徨无措,和对医院环境的害怕。
“你进去陪他吧,这些钱都是我师傅和相处几年的好兄弟筹的,合法正规,不会出事。”
说完,他狠下心不再看,转身就走。
能治活最好,治不活,就下辈子也欠着他。
林月如看着他的身影,抱紧了钱袋子,装进了出门带的包里,也立刻转身。
她没错,她不筹钱,书言一辈子就耽误在这里了,这是一个孩子的人生啊。
谁让他们都不帮她,她就只能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