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国转头一看,是满脸阴阳怪气的钱翠花,正扛着个锄头,似笑非笑。
“照我看啊,林叔这辈子唯一的错,就是养了个没心的闺女!”
陆建国怒气:“钱翠花,我见你是个女人一直忍你,但你现在莫名其妙骂月如干啥!”
“给她道歉!”
“哦?”
钱翠花又笑了:“林月如,我该跟你道歉吗?”
一直抽泣着的林月如瞳孔剧烈颤抖一下,连忙拉住了陆建国,压低声音:“别说了,她那个头,我害怕。”
“我没事,回去吧。”
陆建国也不禁瞥那边浑身腱子肉的女人一眼,他跟林月如两个叠一块才顶她一个,忙摇摇头,啧,张菜根咋受得住的,娶这么彪悍的女人。
就连杨春霞都比她温婉些。
“我们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说完,他迅速拉林月如进屋,嘭地把门砸上,一怒之下小怒了一下。
钱翠花无语撇撇嘴,朝身后边喊:“听到没,人天天记挂着这些年没早娶上心上人呢。”
她身后边,同样扛个镰刀,背个背篓的杨春霞阴着脸走过来,紧紧抿着嘴,不吭声。
早都知道了,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但她还是难受,更何况是当着钱翠花的面,明争暗斗比较了半辈子的这婆子面前,丢了人。
早知道就不今天出门砍柴了,呸,流年不利!
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
看杨春霞黑黢黢的老脸,钱翠花小人得志笑了一下,但也觉得没意思。
两人杠上是为了啥,还不是因为张陆两家的恩怨,现在杨春霞都跟人分家另住了,跟她吵吵都没劲了,哎,老了老了,吵架都没激情了。
这可如何是好。
她回院子,随手放下锄头,转头就开喊:“张菜根,你跟老五说了没,拿了钱还不回家,死孩子要杠到啥时候!”
今年就高中毕业了,就该忙活考工作托关系了,难不成真要靠人家女方家。
正刷着鞋的张菜根手一颤,忙笑呵呵:“孩子跟对象多相处两天,没啥事,老五在人家也不敢乱来。”
“先成家后立业也行嘛,省的你操心找对象了。”
什么?
钱翠花眉头一竖:“当初死活不让他入赘的是谁,你脑子被驴踢了?”
这话张菜根不爱听了:“我咋可能让他入赘,进女方家就别进我家门!”
“我,我就是让他先冷静一下,下个月,下个月我就去找他!”
下个月就去问问老大家的事咋办了,让她给出主意。
哎嘿,正好。
‘啪’一声,三房门被拉开,张起懒散靠门口:“别让我爸跑了,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