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见了。”
坏了,求这女人帮一次忙,就被绑船上了。
但她孙子还在城里,她能怎么办呢。
眼见林月如心慌意乱走开,方水云意味不明嗤笑一声,转身进了屋。
坐在房檐底下绣鞋垫的方母抬头:“你针对张秀秀那丫头干嘛,你以前小时候,还跟我们嚷嚷着要去当张家女儿,当张秀秀姐姐。”
这继女,她越来越看不懂了,想一出是一出的。
方水云绷紧了脸,跨过她,头都不回,更懒得搭理。
不是她不记情,是钱姨太冷,没把她当真正女儿。
是张起背信弃义,忘了对她的承诺。
但没事的,等张起识趣低头,她有本事也有信心弥补秀秀。
不知道自己要被弥补的张秀秀还安心蹲院子里,盯着课本做备课。
时不时笑眯眯看一眼做衣裳的母亲,冬日暖融融日光晒下来,一切都很好。
张老五蹲她旁边,好奇探着头:“四姐你都要随军去了,工作也要调整一段时间吧,咋还天天备课。”
他四姐也真的是长大了,现在工作起来像模像样的,以前感觉比他还小。
张秀秀飞快抄备课本:“我走了大队长肯定要选新的老师,马上开春孩子们就开学了,换老师又要耽误上课。”
“我闲着也是闲着,到时候换新老师就能立马上手了,少耽误点时间。”
这些孩子,将来都是要体验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一代了,不像他们一样,初高中毕业就考工作。
张有为竖起个大拇指:“姐,你真变了,不愧是张老师。”
“去去去,别吵我了。”
张秀秀被夸得羞涩,连忙挥手赶他。
突然,‘嘭’得一声,院门被重重推开。
老二夫妻俩跟被狗追似地冲进来,大喘着气。
埋头缝衣裳的钱翠花都被这动静吓得一愣,抬头忍不住就骂:“不就是忘了喊你俩吗,又不是不认识路,至于这么急赤白脸吗?”
王红梅猛猛摇头:“不,不是。”
“妈,出事了!”
钱翠花手上动静没停:“啥事?”
把大儿子踢出家门的事都干了,不觉得还能有啥事吓到她了。
耳边,是二儿媳着急忙慌声:“妈,村里人都在说,小妹破坏陆老三婚姻,是第三者。”
“还说她......”
轰,手里布片滑落到了地上,她颤颤巍巍抬起头:“还说她什么?你说?”
对着婆婆阴得像要吃人的脸色,王红梅吞了吞口水。
“说她勾陆老三在山上......活生生逼姚知青走,母女分离。”
‘刺啦’,张秀秀手里笔尖都断裂了,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