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去,却被老三拦住了:“妈,你不想看看,小妹成长成什么样了吗?”
“你信我,待着看看。”
钱翠花犹疑定住了脚,看着人群中心,被团团围住的瘦小姑娘。
正主一进来,在背后说闲话的确实都吓了一跳,但一想人多势众,很快又吵吵起来。
“哎哟秀秀来啦,啧啧陆老三也在这,你俩一块说说呗。”
“你说说你咋当老师的,你咋那么爱抢别人男人!”
张秀秀抹一把额头,定定看着说‘抢男人’的妇人:“这不是刘姐吗,刚刚,也是你说我破鞋,要给我处分的对吧。”
被揪出来的刘花花愣了一愣,又扬着声喊:“咋了,不就是吗,大家都在说。”
张秀秀内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甚至感到十分可笑:“对了,昨天我在供销社看到你跟一个男的拉拉扯扯,还进了小巷子里,你男人知不知道。”
刘花花一下子脸就涨红了:“你胡说啥呢小表子,我啥时候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了,我撕烂你的嘴!”
“啊,大家都这么说啊,难道不是吗?”
人群里的张起也喊:“是啊,我也看到了!”
“你,你们!”
刘花花气得快炸了,干干净净活一辈子,被人泼这种脏水,要让她男人听到咋办。
“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了!”
算了,反正也跟她没关系,她还是先回去哄自家男人吧。
眼见刘花花跑走,张秀秀又转过头,瞥向大队长旁边站着的陆行,就定定看着他。
“陆行,他们都说我勾搭你进小树林整整一天,说我逼你跟姚知青离婚,逼福宝没了妈,你说说吧。”
人群最外围,一双军靴停下,顿在了原地。
张秀秀还扬着声:“我何时何地跟你进的小树林,我跟你发生了啥关系,我又何时何地逼你们离婚的!”
这话让一圈妇人脸都红了,王婶子都啧啧:“哎,秀秀啊,你一个未嫁姑娘,现在真的啥话都说得出口,也不嫌害臊。”
张秀秀笑:“怎么,你们不是女人,你们可以说我为什么就不能说。”
“再说了,当事人不是有两个吗,怎么就围着我一个,照你们那么说,陆行当初也是出轨,他记分员工作不也应该撤了。”
被小辈直直怼回来,王婶子脸上就不太好看:“他是男人,你们能一样吗?”
“哦,哪不一样你说说。”
“女人被摸了抱了就是没了清白,就是少了块肉,男人就是勋章是荣誉?”
被这么一问,王婶子哑口无言。
话是这么个话,但她这么说出来,咋这么难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