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来就做家务活看孩子多一点,照他这么说,只有上地才是劳动,家务活就是享福啊。”
“女人就应该又生孩子又洗衣做饭还要跟男人一块下地?”
这话不少女人点了头,陆建国也一时被问住了。
这时,方水云笑了笑,出来打圆场:“先就事论事,据我了解,不光我们大队,整个红星县都有跟当地人结婚,以逃避劳动逃避下乡改造的恶性现象,这是知青的事,跟大家没关系。”
“我建议,杀鸡儆猴,先抓典型案例,之后就没人敢这么办了。”
典型案例说的是谁,自然所有人都知道。
马主任连忙:“对对对,按小方说的办!”
他一板一眼念:“那个仗着自己是妇女主任的张起,工作撤了,好好反思一下。”
“刻意结婚躲避劳动的孟晓兰,全县宣传,除去和其他人一块背处分外,还要下农场改造。”
马上大祸临头了,张起却还偷偷碰孟晓兰一下:“他这话,咋像是提前背好的。”
“他怎么知道我名字?”
孟晓兰冷脸:“你撤工作,我下农场改造,张主任,你魅力真大。”
张起摸摸鼻子,一脸无奈。
看着窃窃私语的两人,方水云笑容凝滞了一下:“马主任,你先跟那些知青训话,我过去一下。”
说完,她走上前来,定定看着张起。
声音只有这块三个人能听清:“张起,我这人最记仇但也记情。”
“你要是现在跟我道歉,愿意变回以前样子,你的工作还能保住。”
张起却笑了:“方水云,这工作对我没那么重要。”
“我赚三五工分,也过得快活,反正我有我媳妇养。”
方水云深吸了口气,最后看一眼他们紧握住的双手,转身回去。
最后一次机会,既然他不要那就不要吧。
底下一直盯着的钱翠花两只手都在颤,只能心里不停念,老二,你快回来啊。
晓兰肯定是心里有底,才让老二去找那公安,肯定就靠他了。
但一想到刚那马主任说的公安都不怕,她还是心里发慌,像被油锅炸一样反复煎熬。
但台上,马主任已经打了个哈欠,看看手表:“行了,今天事情就定论了。”
“明天我会派人来乡下接这些知青同志,进城再教育,还有大队长,你得选新的妇女主任了。”
“以后啊,可擦亮眼睛再好好选。”
大队长黑脸,继续沉默。
方水云笑了笑:“好了马主任,天色快黑透了,我送您出去?”
“不要走!”
突然,一声女人尖利喊声,方水云被打断不悦回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