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梁嫂子擦了擦眼角:“听说秀秀现在去外地了,她过得还好吗?”
“你能不能给我个地址,我想给她寄点我自己腌的肉干。”
说着,她还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不值钱,但味道还行,吃过的都挺喜欢的。”
张起歪了歪头:“当然行啊,不过,只有那丫头份吗?”
“我也要尝尝,嫂子可不能厚此薄彼。”
梁嫂子连忙着急摆手:“肯定有的,都是我去年就开始攒的肉,”她语气中带了几分报复:“反正那家人也不当人,肉进他们肚子都是投错胎了。”
说完,她忙一下住嘴,惊惶瞅张起。
毕竟她不仅是骂自家男人,还骂了婆家一家,他们毕竟是一个村的。
张起却笑眯眯点头:“这话说得中听,我人最好了,嫂子都给我分就好。”
“还有秀秀那丫头适当给点就行,她日子过得可比我好。”
不过啊,他砸吧砸吧嘴:“等收到我的信,怕就没那么好了。”
西北军区。
张秀秀刚从供销社出来,手里拿着抽出棉花改薄的男人单衣。
现在基本都是这样,冬日厚棉衣,春天打薄,夏天才全取出来,就是夏单衣。
日子好的也是这样过,她这还好点,好几件棉衣能换着穿,村里有些人一件穿几年。
这时,路边端着个缸子吃饭的女人抬头:“哟,这不是小傅爱人吗,又去供销社了。”
“你看看,小傅多疼你,改个棉袄都愿意让你去供销社花钱,就是家里钱再多也禁不住这么花啊,小年轻就是不会过日子。”
她边说边啧啧摇头,然后,对面只是沉默。
她只能继续:“不过嫂子手艺活好,也愿意帮这份忙,你家里再有啥改棉衣,买成衣的都找嫂子帮你吧。”
“大家一个家属院住着,能多照顾就多照顾点。”
张秀秀眼睛弯了弯:“那可好啊,梅花嫂子这边不收钱吧?”
王梅花一愣,脸上笑意就僵了几分,哪有人当面问收不收钱的,一点邻里关系都不顾。
再说,你再厚脸皮,别人给你帮忙干活也得给好处吧。
张秀秀笑容弧度更大了:“你看看,这不就不愿意了。”
“我就喜欢一分钱一分货,也不愿意有人打着指点帮忙名头,又要好处又要人情,打得好算盘。”
她早就受够了,隔壁这家嫂子第一天看她是个面皮薄的小姑娘就上门,蹭吃了几顿,现在又干啥都要说教上。
之前是初来乍到,不好拒绝。
现在,真忍无可忍了。
王梅花脸色已经铁青起来,一把把缸子拿起来,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