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准备一下了。”
之后他和大队长又商量了一下,避孕这个比较敏感,得等孟晓兰和大家熟起来,也不用关系多好,至少熟起来。
不然一个没说过几句话的跑你面前叭叭这个,肯定得跑。
孟晓兰点头:“行。”
不过课是其次,第二天一早,小家三口就先瞒着其他人,收拾得倍精神,进城看房去了。
但找了几处房子,孟晓兰都不太满意。
要么太小太破,人家厨房杂物间改造的,就是为了租出去多赚一份钱。
要么离学校太远,六六上学不方便。
她叹一口气,捶了下有点酸的腿:“不是说城里房子多吗,怎么跑这么多家都找不到合适的。”
现在公开虽然说不允许私下交易,但有进城工作拖家带口的,单位分的老房子一结婚就住不下的,十几口人挤筒子楼身都翻不开的,所以私底下租房上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都不管。
总比人挤着压抑着闹出事的好。
但他们就怎么也找不着合适的。
张起看闺女也累得小嘴一直喘气,大手一挥:“不找了,先坐下歇会。”
“说不定你坐下了,天上掉馅饼—呢?”
他尾音拉长,不可思议瞅着不远处的女人。
那是个极其干瘦、形容枯槁的女人,在这酷暑天里一身黑色长裙,包的严严实实,肃穆庄重。
但这不是他目瞪口呆的点,是那女人,手上拿个刷子,往路边电线杆上大开大合写着:“免费送带院房子,只要你守住就好。”
再仔细一看,电线杆旁边墙上也都写满了,粗粗细细的黑体字,免费送房免费送房。
我勒个乖乖,天上真掉馅饼了?
孟晓兰蹙眉:“你先别去,万一有诈呢?”
“我们一家三个,不,两个半,还怕她一个?”
“再说有枣没枣,打一竿子试试呗。”
张起劝住了孟晓兰,自己噔噔跑过去,笑得灿烂热情:“同志您这个真的假的啊,我想要,你看看真能给我吗?”
黑裙女人停下手,淡淡瞥了他一眼:“好。”
然后就大步走在前面。
“等等”,张起追上去:“您这是去干嘛?”
女人平静无波的眸里有几分疑惑:“当然是带你去看房拿钥匙。”
“走吧。”
张起迟疑一下,抱住自己胳膊:“同志,我家妹夫是军官,手底下好多号人;我弟妹也是大厂长女儿,你要是做什么事,得想清楚。”
黑裙女人:……
她终于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惨白到几乎毫无血色的脸上有了几分人气,又瞬间消失不见。
“今天来来往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