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不想瞒着你,省的你日后知道了有了芥蒂。”
“但我还是要说,我不后悔,他们这次牵扯的案件很恶劣,闹得厂子谣言满天飞。”
再来一次,就算知道是张有才家人,她也照抓不误。
张有才摆摆手:“依然啊,我又不是不了解你性子。”
“我发愁的是,我爸妈那边怎么办。”
虽然决裂了,但他还是拿不准,爸妈知道会不会崩溃,但他不说也总会传到红旗去。
是不是与其从外人口中知道,还是他先通知一下好点。
“依然,我有点害怕,看到我妈掉眼泪咋办。”
他妈这辈子好像很少很少哭,上一次看到他妈眼泪,就是和大哥吵架那个晚上。
原来,妈不是没有缺陷铜墙铁壁的大山,而是有血有肉,满身弱点。
弱点,就是这些孩子们。
妈的眼泪他记了很久,也是自那之后,就算说妈不同意的倒插门的事,他也会小心翼翼,先哄得她开心,再不像之前那么二愣子专对着干了。
看着张有才愁眉苦脸模样,秦依然思索了下,一打响指:“找你三哥啊。”
“他不是脑子灵吗,肯定有主意。”
张起听说,也难得脑子宕机了一会,坐沙发上,好久才缓过来。
上次送秀秀走时,就撞见大哥丈母娘在放贷,不想管也懒得管,杨家跟他们有啥关系。
但是是怎么也想不到,借贷的本钱是大哥给的。
他怎么想也想不通,一把把用力抓着头发:“老五,你说大哥是疯了吗?”
辛苦求学那么多年,掏空家底得来了好工作好前程,好不容易升职加薪,前途一片光亮时,搞这种邪门歪道,直接把自己毁了啊。
张有才更不懂,只皱巴着脸:“哥,爸妈那边怎么办?”
“大哥厂里已经传开了,过不了几天,就得传回红旗去。”
张起一把起身,用力抓起沙发上衬衣套上:“能怎么办,肯定得说,不然瞒着等别人给他们老两口一个惊喜?”
两兄弟俩谁都没带,狠心掏一块钱搭上了班车,没一会就回了村里。
看到这俩儿子突然一块回来,急匆匆地满头大汗,正晒被子的钱翠花一头雾水:“这大中午的你们咋突然跑回来,一句招呼不打。”
“还是老三你房子终于收拾好了,舍得接你爸妈进城看看了?”
她话里,还带着酸溜溜的气,故意挤兑老三。
但她说完,老三没有像平常一样打趣回来,反而绷着脸,一脸严肃,眉目都紧成一条直线。
她一顿:“咋了,你还生气了?”
张起深吸一口气:“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