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还是众人注目礼,但跟刚才的好奇试探不同,这会,纯是震惊。
他假装没感觉到,敲了敲似是正发呆的马秀文桌子:“马同志,还有什么活吗?”
“您吩咐?”
被这一敲,马秀文浑身一震,似是突然醒来,神情,全是古怪。
她咬了咬嘴皮子,把手边一沓资料递过来:“这是这个月厂报要刊登的妇女工作版面,文章我都写好了,你看看学习一下吧。”
“平时工作也就是帮助妇女疑难,桩桩登记记录,按月刊登上报,让全厂看到我们的努力。”
张起笑笑,接过来,到旁边办公桌坐下。
“好嘞,我多学学。”
他大手翻开纸页,低头专注看着,对她态度转换也没有一丝惊讶。
马秀文还是抿着唇,暗暗攥紧了手,她其实还是不敢信,但刚刚霞姐喊得满办公室都知道了。
这个乡下来的小子,是江厂长亲信。
但那也不能抢她的功,工会原先各种活都是夹杂在一块的,是她单独开了妇女工作板块,包括现在日常活都是她摸索出来的,是她履历上的垫脚石。
还有,她怎么可能需要他教。
裙带关系,怎么抵得过真才实学。
张起全不知道旁边人想法,只是眯眼看着白纸上密密麻麻的娟秀工整字迹。
‘马秀文组织棉纺厂家具厂联谊活动,成功举办,解决多名职工单身问题。’
‘四车间黄石家庭婆媳问题矛盾严重,影响工作效率,马秀文上门帮助婆媳和解,家庭团圆和睦。’
一桩桩一件件,确实写得像模像样,充满正气。
但他眉头只皱得越来越深,这全是这姑娘的荣耀回忆录啊,而不是厂职工具体事件。
比如联谊活动,她着重强调自己干了啥组织多少人怎么拉场地,而联谊活动怎么开展活动氛围如何,多少姑娘小伙看对眼,有没有具体的单身老大难的被解决,都没说。
婆媳矛盾更是,具体什么矛盾什么起因,怎么做到和解团圆的,她没说,说的是自己怎么劝,然后达成了结果。
只能说,怪不得她来了半年也没升,黄主任也有意见。
全都是有原因的。
他俩各想各的,那边霞姐还在观察,还悄悄压低声:“这看起来跟江厂长一点不像啊,他浓眉大眼的,江厂长小绿豆眼,应该不是亲戚。”
“到底是啥关系?”
小绿豆眼江厂长连打两个喷嚏,黑着脸擦下鼻子,一拍桌:“她昨天就不见人影,现在还没回来?”
他媳妇叹口气:“我也不敢管,妈一直护着,帮她遮着藏着。”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