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墙背后:“你过去就直接找柳慧慧,说她交的纸盒子数量有问题,然后啥话都不要跟刘家其他人说,也别让其他人跟着。”
“只带柳慧慧出来。”
马秀文愣了一瞬,她知道这趟来是处理刘家儿媳那些桃色流言的事,但现在这阵势,咋是还要瞒着刘家其他人,跟做贼一样。
她还是劝:“跟柳慧慧直接沟通不太好吧,她肯定不承认,我们直接跟刘家父母说,劝他们让儿子儿媳离婚,柳慧慧离开厂子,事情就解决了,也不费力气。”
张起却是老神在在一笑:“那你信不信我,她肯定承认?”
“去吧,听你领导的,准没错。”
领导两个字又戳了马秀文一刀,她攥起手,沉默大步往马家走。
然后,刘母一开门:“谁呀”,话还没说完,就被黑着脸,神情严肃得跟个啥一样的女同志吓一跳。
而且,这女同志,莫名其妙有种厂子里大领导范,还戴眼镜,一看就有文化。
她正思索着,对面女同志直接开口:“柳慧慧在吗,上回交来的一批纸箱数量有问题,跟我来一趟纸盒厂。”
刘母面上带笑推辞:“她是我儿媳妇,但身子不太方便,病了,能不能过些日子。”
先不说慧慧脸上带伤被人看见不好,再说她最近心思不正,总想惹事,老刘刚说了多关在家里训几天,可不能现在出去。
马秀文扶了扶眼镜,语气更不耐烦:“又不是让她干活的,上回钱给少了,得重新计算补给她,病了就不能走路了吗?”
一听有钱,刘母眼睛一亮:“我替她去啊,我是她婆婆。”
马秀文冷冷扫她一眼:“现在多少婆媳闹得不可开交,亲妈都不能代领钱了,更何况婆婆,不要算了,我回去了。”
“哎,同志你别走。”刘母面上哀求:“我让她出来,撑着病体来,同志你等一下。”
这女同志咋脸长得硬,心也这么硬啊,一点不通情达理。
很快,马秀文就见到了传说中的柳慧慧,她跟在刘母身后,确实是漂亮,只是,一半脸高高肿起。
看到她眼神,刘母强笑:“同志,我家儿子是个傻子,跟她闹着玩,不小心打了她。”
“哎,我们都训淘淘了,但他不知道事,也没办法。”
马秀文意味深长看她一眼,扬了扬下巴:“行了跟我走吧,别耽误了,我还忙着呢。”
只是走两步,她回头盯着跟上来的刘母:“你跟来干什么?”
刘母嗫嚅:“我——我就不能跟上,陪陪我儿媳吗?”
马秀文抱住胳膊,心里微惊,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