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拖着步子一步步走远。
老王头摸不着头脑,咋感觉这小伙被夸也不太高兴呢,是出啥事了吗?
陆行确实不太高兴,甚至胸口堵得慌,像沉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
昨夜是他值班巡逻,经过家属院时,就鬼使神差走了进去,然后就撞到匆匆往外跑的那傻子,满身是血,他想也没想就追了上去,但傻子只头也不回跑得飞快,怎么喊也不停,怎么追也追不上。
很顺理成章一件事,但他偏偏就是心口堵,又空空如也,就好像,又失去了什么。
公告出了,说是不能以讹传讹,但厂里私底下还是聊得热火朝天。
就比如工会办公室,霞姐转着手里的保温杯,抿一口:“哎王大志都是车间主任了哎,为啥他出事了,厂长提都没提一句抚恤金的事?”
“我这还需要准备吗?”
旁边也有人疑惑:“对啊,甚至王大志家里人也没个人来问一句,一个闹事的都没有,真奇了怪了。”
“反倒是刘家那个名声不太好的儿媳妇,听说把家属院房子转了出去换钱,还拿了笔抚恤金,一下子赚一大笔,啧啧。”
这语气就耐人寻味了,谁都听得出来,但大家伙也不奇怪,因为厂里都是这么想。
霞姐也奇怪,敲了敲发着呆的张起桌子:“你们俩不是处理那儿媳妇的事了吗,有啥结果吗?”
张起却是猛地一抬头:“她把房子转了?那她去哪了?”
霞姐莫名其妙:“能去哪啊,她又没工作,肯定是回老家乡下了呗。”
“我听人说,她大早上就收拾包去买火车票了。”
张起一下子起身,大步就往门外跨,神情紧绷,格外严肃。
没见过他这样子的霞姐都吓一愣,还没开口,又见马秀文也跟着追了上去。
马秀文是小跑慢跑紧跟上去,脸色疑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现在没任何人知道那些事,她能安安生生离开这里,还拿一大笔钱,不是好事吗?”
张起牙根一咬:“好事,确实是再好不过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