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都快飞起来,又使劲往下压:“晓兰,她们怎么说的啊!”
“还能说什么,就说二哥脾气咋那么好,家里家外活都干得好,对家里媳妇还是软耳朵,一次脸都没红过。”
孟晓兰边铲起锅底硬米,边不自觉摇头:“我仔细想想可不是嘛,张起有时候还跟我斗嘴呢,但你看二哥,你咋骂他训他,他一句话都没回过。”
“就连妈也说,二哥是个木头,但跟你这么个爱说爱笑但脾气大的凑一块,就是天生一对。”
“她还说你俩真是啥锅配啥盖,刚刚好呢。”
连妈都在背后这么说,虽然又不像什么好话,但王红梅越听越喜,脸已经红得透透的了,眉锋眼角又是压不住的得意劲儿:“也是,说到听话那没谁比张诚实好了,还烟酒不沾。”
“哎呀不夸他了,他再好能娶上我也是烧香了,去吃饭吃饭。”
这次再跨进门,她步子雀跃,满脸春风得意,跟进院时简直不是一个人。
张诚实也愣了半晌,直到手心被媳妇塞了碗米饭才缓过神:“红梅,你这是咋了?”
搁以往,这脾气还得闹一会啊,还想着今晚上得好好出力气才能哄好了,这咋就?
王红梅飞他一眼,手上又夹一筷子红烧肉到他碗里:“我能咋,我吃饭高兴呗。”
“你别说,这国营饭店红烧肉就是做得好,其他菜我也能做,就这肉我烧不出这味。”
这话张诚实也点头,浓厚肉香酱香混到一起,再拌着刚出锅的热腾腾大米饭,一口香迷糊了。
反正女人心思他不懂,还是吃肉。
吃一半,王红梅突然放下筷子:“对了,有个不知道是谁给六六寄的东西,寄到村里了。”
“还挺沉的一包,妈也不敢乱拆开,专门让我们带来。”
几句间,她从一堆的编织袋里找出个大纸箱子,上面军绿色胶带缠满了一圈又一圈,也挡住了寄信人名字。
六六也很好奇,左瞅右瞅,谁会专门给她寄?还是这么大个箱子。
等张起拿剪刀三两下拆开,所有人都一愣。
里头全是书,厚厚一摞,1960高考选题、历届高考题库、首都附中高考选题、1963高中课本、粗眼看去,全是高考资料、课本,甚至还有俄语、外文翻译书。
六六眼睛都瞪圆了,呼吸一停,就连孟晓兰都呆了瞬。
但王红梅却是大失所望,咋就是堆书,甚至不少旧的发黄,封皮都脱了一半了。
“这谁送的破书啊,都旧成这样了,一堆灰。”
“包得那么严实,还害得我们一家提心吊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