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村里说。”
赵婷一擦眼泪:“好,谢谢大队长,是我头发长见识短想偏了。”
“早知道,我就早点说出来了。”
事情了了,陆老大也悄悄从人堆里退出来,去村外跟爸汇合。
“爸,事情就是个这样了,虽然跟咱一开始想的不一样,但还是大差不差,反正以后她不敢再掰扯咱家了。”
陆建国一想也是:“走了走了,回去了。”
外人咋样,跟他又没关系,那年轻人确实倒霉,但就算怪,也该怪那面善心狠的赵寡妇去。
一家子沉在心底的大石头落下,也不用背上卖女儿的名声,这一晚起来,陆家一家子面上都轻松起来。
熬了一晚上,一个个起来都快大中午了,但客厅饭桌上,已经放好了炒得热乎的土豆豆角,洋白菜,还有一盆窝窝头,一盆野菜稀饭。
嘴里咬着窝窝头的陆花花笑着招手:“爷,爸,三叔,你们起来啦。”
“快吃午饭,我刚做好的。”
因着家里地不够睡她妈早就回村了,她也是跟福宝挤着睡的,当然,福宝不乐意,去同学家睡了。
一起来就有饭有菜的陆建国满意一笑,拿筷子尝一口,点头:“花花还是大姑娘了,是懂事的。"
“之前爷说得那些话你也别记心里,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总不能送你爸去蹲篱笆子你说是吧。”
陆花花点头,嘴边笑意更深:"当然,我都知道,我那会也是不懂事,跟爷爷吵嘴。”
“没事,说开就好了。”
一桩大事解决,陆建国现在看啥听啥都顺眼,嘴里的窝窝头都嚼得更香。
但陆花花筷子一转:“对了,我中午放学从公安局那边走过来时,看见了上边贴的告示,要把各周边公社违法乱纪的全送省城里判刑,无论大小,一律严打。”
“我还看见了在赵家见着那人的名字呢,爷爷,严打是什么意思啊?”
陆建国也一愣,严打是?旁边陆行淡淡:“少数无期,大多数枪决。”
“虽然没正式公告,但现在到处都开始严打了,以后还会越来越严。”
“这样啊,”陆花花面上似惆怅叹口气:“说起来齐明叔叔人还不错,还给我馒头和水,我这心里有点难受。”
“反正跟咱家没关系你难受啥,以后这事一句都不能跟外人提都知道嘛,”陆建国敲敲桌子,语气带着警告。
“知道了,”陆花花嘴一瘪,弱弱低下头:“可能是因为跟他说过两句话,就跟熟人似的。”
“他还给我看他手上跟太阳一样的胎记,说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