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我,这么讨厌我,为什么有话不能当面说。”
这话一出,立马有人举手:“肯定是张芬芳,她请假好几天了,原来背地里搞这事呢,咋这么坏!”
“是她吗,但她上次不是还跟福宝道歉,要和解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呗。”
周围人七嘴八舌,而头次被这么凶的福宝越听越伤心:“芬芳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现在害得老师凶我,要我写那什么检查,还有排练了这么久的演讲,还跟爸爸说了,也全没了。”
“怎么办嘉兴哥哥,怎么办。”
小姑娘哭得陆嘉兴心头一抽,一咬牙:“你别急,有法子的,我有法子。”
“你信我,别哭了好不好。”
被他郑重深邃眼神看着,福宝也愣愣点头,莫名其妙就想起了珠珠的话。
以前有珠珠陪着她,护着她不受委屈,而现在,是陆嘉兴?
而哄好小姑娘后,陆嘉兴是转身拽起书袋就往家跑。
屋里头,正拿着个铁盆使劲搅面粉的陆清月站起身:“慢点跑,你看看你这满头大汗的,像啥样子。”
“快去喝点水润润肺,再尝尝妈做的点心。”
边说她还边往面粉里跟不要钱一样撒着白糖,那孟晓兰不跟她合作,她就自己干,到时候挣了钱全是自己的,让那家子悔青肠子去吧。
而且她这些年大大小小的投机倒把也赚了笔小钱,至少比大多数拿死工资的工人高,原料钱也不心疼,保准比那孟晓兰做得好。
一想到上次送试吃点心,联系上的省城那大黑市渠道,她心就抽抽得疼,平生以来有可能赚到的最大一笔钱,能把她的嘉兴直接养到结婚生子的钱,就因为那一家子短视,就错过了。
而陆嘉兴看着客厅餐桌上摆满的大大小小点心,叹口气,要么馅漏了出来,要么歪歪扭扭,形状不一,好的几个他也不敢下嘴,内里啥味,不用吃也知道。
他只喝了口水,一咬牙,才鼓起勇气:“妈,我想求你个事。”
陆清月抬头笑:“你这孩子,跟我还求,啥事啊。”
“是这样的,我之前跟你说过的福宝,她被人举报到县里了,学校也因为这事要让她写检讨,可能要记过。”
“妈,你能不能帮帮她。”
陆清月愣了一下:“这,我能怎么帮。”
“妈,你给我爸打个电话吧!”陆嘉兴深吸一口气:“我知道的,你虽然一直说我爸死了,但他就好好活着,我们上回被人举报搬家到红星前,你就给他打电话了,我都听到了。”
“他连你差点被公安抓进去的事都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