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稿,我爸工作,还有我当学校代表的事,都是她举报的!”
怪不得她从小不喜欢陆花花呢,这人,真是太坏了!
小时候就看出来满嘴谎话,不招人喜欢!
啊,这亲侄女咋还举报叔叔,刘德花摸不着头脑,说曹操曹操到,刚好这时,陆花花开了门,手里还端着盆湿漉漉衣裳。
“三婶,衣裳我洗好了——”
话没说完,啪一下,她脸上被重重一巴掌,干瘦的身子直接砸到了地上,半边脸高高肿起,塑料瓶也哐啷落地,洒了一地衣裳。
“陆行,你这”,刘德花飞扑上去,抱紧陆行胳膊,不让他再动手。
“你再生气也别打人啊,还是个孩子,先问问再说。”
“你看看你用的这劲,别真把人打坏了。”
好说歹说,总算男人没再上前,只是瞪着个眼,胸口喘着粗气。
而被扇飞的地上的陆花花好久才爬起来,她闭了闭眼,摸着疼得要裂开的半边脸,吐出一口嘴里的血沫子,才颤着声:“三叔,你,你为什么要打我。”
“我做错了什么吗?”
“还跟我装!”
陆行一下把手里写得密密麻麻,打了几遍的草稿纸砸她脸上:“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你个吃里扒外的,居然举报自家人,你还叫我三叔?”
陆花花愣了下,捏着那张信纸瞳孔一颤,许久,却是低声呵呵笑起来。
“被发现了啊。”
看着半张脸肿得老高,却对着他幽幽直笑的侄女,这从来没正眼瞧过一次的侄女,陆行眉心皱紧:“你这是疯了不成。”
“是,我是疯了,从你们全家逼着我嫁人那天,不对,从我出生开始,我就疯了。”
陆花花直起腰,干脆把举报信砸了回去:“你以为我想叫你三叔,你算什么叔叔,我从五岁就开始上锅台给全家做饭,洗衣,连你的内裤臭袜子都是丢给我洗的,我挨打时你在哪,在旁边看着对吧。”
“吃里扒外?我在陆家吃了几顿饱饭,又干了多少活?”
“原来你就因为这个记恨”,陆行皱眉:“全村谁家闺女不干活,谁家孩子没挨过打,就你娇贵?”
陆花花几乎大笑出声:“当然有啊,你家这个啊!三叔,就你家闺女娇贵啊。”
“你是不是又要说,我跟她能比吗,哪里比不了,不都是陆家女儿,就因为她名字里有福,她是福宝?”
后头福宝眼睛一颤,下意识拽住了珠珠,避开这堂姐阴狠得像恶鬼样的眼神。
陆行也是被一噎,只能说:“跟自家姐妹还计较这个计较那个的,就不是个成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