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还要你大晚上送。”
话音刚落,‘啪’一声,那东西落到她床上,借着月色看清楚,是一条红色锦旗,上面金色大字‘刘德花同志见义勇为,行事浩荡有正义。’
锦旗皱巴巴成一团,不是鲜红,一看也年成久了。
刘德花拿起仔细瞧:“呀原来你给我绣好了锦旗,那怎么当时不送,我现在也不好挂办公室显摆了,啧。”
但毕竟是人生第一次拿锦旗,她嘴上抱怨,脸上笑一点不放下。
面前人却一声不吭,只沉默看着她。
他湿发还淋着水,水珠不住从敞开的睡衣领口滑进去,在漂亮的锁骨一停,又滑得更深。
刚抬起头的刘德花看得就是一愣,口干舌燥。
“那啥,我收到了,你回去睡——”
话还没说完,小花旦手指摸上睡衣纽扣,一颗颗解开,睡衣落地,突出的蝴蝶骨,薄如蝉翼的腰,全都赤裸裸晒在她眼前。
浑身几乎澄澈透明的白,模糊月光更像是给他盖了一层纱帘。
刘德花脑子鬼使神差滑过,她就说像戏台上唱戏的。
但眼见罗红还要伸手去扯裤腰带,她一下清醒,吓得直接跳起来按住:“你,你干什么。”
“你大晚上来我房间脱衣裳干啥。”
罗红手腕被拽住,也没挣脱,只是红着脸,默默看她:“不是德花姐姐,你的意思吗?”
刘德花懵了:“啥叫我的意思!”
“我结婚了,我是有夫之妇,作风正直清白,你别给我泼脏水!”
她知道了,肯定是江如云,故意派出这小叔子大晚上来她房间,勾引她坏她名声!
罗红嘴唇动了动,黑黢黢的眸更湿漉漉:“你摸了我的手,在饭桌上,还勾我的腿。”
“德花姐姐,我以为你想。”
他越说越走近,顺力抓她的手按向自己胸口:“只要你说,我都愿意的。”
“我不跟任何人说,只有我们俩知道。”
刘德花已经彻底傻掉了,小花旦漂亮的脸就贴在她脸边,说话喷出的气,也吐在她脸上,又热又燥。
手底下,紧紧按着男人带着热气的胸膛,皮肉紧致光滑。
这,这太超脱了,她人生第一次,脑子彻底宕机了。
直到濡湿的唇贴到她唇上,甚至试图撬开她牙关,一瞬间,刘德花跳了起来,一把推开他。
“不成,这肯定不成,我结婚了的。”
被差点推倒在地上的罗红半撑住腰,也不恼,只笑:“所以,不结婚,就可以了是吗?”
“德花姐姐,你心乱了是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结婚了就肯定要跟我男人过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