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江厂长送的这么贵重摆件时,张起是真吓了一跳,放灯底下细细瞅半天,瞅不出来,又上牙咬。
“疼!哎呀真是真金啊。”
孟晓兰无语:“人一个大厂长,能给你送假的贺礼?”
被一大一小都用鄙视眼神瞅着,张起委屈:“不是万一嘛,你们都不知道,他现在在厂里见着我都不打招呼了。”
“这摆件做这么好看,就算假的都能当传家宝的,居然还是真金,”他不住感慨:“果然厂长还是厂长,大气。”
“什么都当传家宝!”
正叠衣服的孟晓兰哭笑不得:“六六奖状、连那横幅布片子都是传家宝,再这么下去,咱家传家宝都能堆满一院了。”
说到这,她又疑惑:“你今天干嘛照相时非抱着六六奖状,咋的,还真要跟咱闺女抢风头啊。”
那会拍照时,她还给张起使眼色来着,但人跟没看见一样。
“这就不懂了吧”,张起神气:“这照片到时候肯定要贴全省报纸的,要给咱状元闺女一个大版面的,到时候,大家瞅照片,第一个瞅的是谁。”
“肯定是抱黄澄澄奖状那个。”
孟晓兰:.......
“你这不还是跟闺女抢风头吗?“
“不啊,想看状元长啥样的肯定又会去找六六”,张起摸着下巴:“而我,状元背后的男人,大家也会记住。”
“今年提干,我可有话大写特写了。”
也是那几个记者的提问给了他灵感啊,培育出省状元,全厂谁比得过他,他不提拔谁提?
孟晓兰也是无话可说:“那点时间你能想这么多,也真辛苦你了。”
“可不是嘛。”
一旁边六六正盘腿坐沙发上,腿上放着本书,却一行字都没看进去,只撑着脑袋听爸妈聊天。
突地,她插嘴:“爸,妈,你们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说什么?”两口子同步转过头,脸上都是疑惑。
“说,我今天说的那些话”,六六咬了下手指:“黄阿姨都拉着我劝半天,问我是不是被啥刺激的说那些胡话,说小姑娘家家在外头说那些太吓人了,对我不好之类之类。”
“但你们,怎么一句都不问,不管管我。”
她等了半天,都做好准备怎么跟父母解释,说服他们了,但人,愣是一句没提。
“就这啊?”
她爹开口却是:“你结婚嫁人,跟我们有啥关系?”
六六:???
“我们都把你养这么大了,你结婚嫁人、生孩子还要我们俩操心吗?你丫头片子是不想我俩好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孟晓兰拍一把,又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