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行生意做得咋样谁也不知道,甚至陆家人。
家属院,陆行名下房子里。
正坐洗衣盆旁边,弯腰搓衣裳搓得起劲的陆大嫂也在发愁,突地,房门拉开,是放学回来的福宝,后头跟着她的银宝。
“金宝呢,咋只有你们俩。”
刚摘下书兜的银宝沉默了下:“金宝,金宝他还想在外面逛——”
“二哥你就别给金宝说好话了!”
一边福宝打断,俏丽小脸满是嫌弃:“他现在天天追着一女同学跑,放学时候还缠着人家去供销社要给她买头花,我们叫他都不回来,丢死人了。”
“婶婶你能不能管管他,他要是再出次那样的事,丢的是我们全家的脸!”
“这臭小子!”
陆大嫂不是不气,说好的好好上学,眼睛又沾人女学生身上去了,一点不长记性。
可,陆大嫂一掐手心:“福宝啊,金宝也是你大哥,你咋能这么嫌弃他,这么说他呢?”
“他这么不懂事我才不喊他大哥。”
福宝也有点委屈,自从金宝搬她家住,跟她一块进进出出,全校都知道高二那个就喜欢追着女学生跑,小流氓样的男生是她哥了。
她爸明明答应她的金宝会改,搬到她家也不会影响她,可现在别说金宝了,就连她爸也一点消息都没有。
瘪着小脸的福宝正要进屋,胳膊就被拽住。
回头,是面上带气的大伯母,从来笑眯眯对她很好的大伯母,这会吊着眼睛,一脸不耐烦。
“行,你不叫我儿子大哥,那盆里衣裳你自己搓去。”
“没有穿着我洗的衣裳,吃着我做的饭,还嫌弃我儿子的道理!”
福宝呆了:“大伯母,你,你让我洗衣裳?”
从小到大,她爸连冷水都没让她沾过,别说洗衣做饭了,连厨房门她都没进去过几次。
瞅着完全不一样的大伯母,她扬起脖子:“我爸给了你钱的,让你照顾我的,你答应了我爸的。”
“你欺负我,我,我就回去找爷爷。”
陆大嫂冷笑一声:“我是答应你爸,但他答应我的钱呢,做大生意的人现在一分钱都没寄回来,一封口信也没有,是死是活都不一定。”
“咋的,还想让我在你家天天干白活啊。”
“大伯母!”福宝眼里泪花都出来了:“你怎么能这么咒我爸爸呢!”
“我爸有福宝,肯定会好好的,会没事的,肯定是路途远东西还没递过来!”
陆大嫂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面上又挤出些笑:“好好好,老三肯定没事,是大伯母胡说!”
“但福宝啊,大伯母让你干活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