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喊醒,还是眼睁睁看着和你一个集体的同志违反规定?”
被这么一问,黄穗子憋半天一句话没说出来,好像,确实是她有错?
罗婷只冷笑一声,抱着胳膊。
既然她写,她丢人,那不如大家一块丢人吧。
“咳咳”,一旁六六清下嗓子,敲敲桌子。
“那啥,罗婷,你先清楚一下,我们只是舍友,不是你妈。”
“没有义务顶着你冷脸,死活非要死皮赖脸喊你起床。”
“你——”,罗婷眼睛瞪圆,还没开口就被六六打断。
“总之老师,她迟到是明确违反规则,而学校更是没一条规则写着不叫舍友起床也是违反规章纪律,您要是一块处罚,也请明确给出我们具体违反哪页哪条校规,否则我坚决不接受。”
“并且会向上抗议。”
不接受?还威胁抗议?
老师都处罚了她还能说不接受?
罗婷这会面上压了气,带着看好戏笑,是她自己犯蠢要跟这个脸冷得像冰山样的男老师直接对上,那可不怪她了。
而徐平安确实愣了一下,半晌,才点头:“我说要连带责任了吗?”
“行了都安静”,他敲敲桌:“今天第一天上课,罗婷迟到足足半小时,写检讨警示,不做其他处罚。”
“然后刚才张坚强的话你们也听到了吧,大家记住,我们政经,要的就是不畏强权阶级,敢于抗议不公,一切按规章制度办事,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边说,他翻开记录册,瞅了两眼。
“鉴于张坚强同学今天第一堂课表现亮眼,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且入学成绩排名第二,也可以服人,就任命她,为1980届政经班长。”
“好——”底下纷纷鼓起了掌,也没人多说什么。
而坐下的六六,却撑着脑袋,小脸一点笑意也没有。
黄穗子高兴拉她:“你怎么不开心啊,班长啊,肯定有啥活动啥好事第一个考虑你。”
六六严肃脸:“我在想,我是第二,那第一是谁?”
“我要以这个人当靶子,哦不是,目标。”
黄穗子低下头,揪了揪手指,声音微不可闻:“那啥,好像是我。”
六六哑巴了,不是,她想半天瞅半天,原来第一就坐她旁边。
这么一想,昨晚那男人喊他考出这么个分的媳妇儿退学,简直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