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融样子,周围就有人嘀咕起来:“不是说顾家那老太太不乐意她儿子跟那个女人吗,嫌弃人地方小尖酸刻薄,也是她害得儿子寡了这么多年。”
“这今儿看起来,挺高兴的啊。”
旁边人也纳闷:“对啊,我听说的是那女方也不愿意,硬生生被她那儿子逼着带回了城,还被她话里话外嫌弃,当年差点就订了婚了又偷偷跑了,是个硬气性子。”
“就是,你瞧这女的多好看,怪不得能让顾林迷上呢。”
众人视线瞅着刚从车上下来的新娘子,年纪不算轻了,打扮得也随便,只抹了点粉涂个红嘴唇子,但那面皮子在日头下白的发亮,一双眼睛水灵娇媚,光一个照面,就漂亮得吓人。
这会,却是紧紧低着头,手攥着裙摆,面上没一点喜气。
有人可怜一句:“顾林,也就仗着个家里了。”
是啊,这么好看一姑娘,本来订了亲被顾林一搅和,还逼着人到城里来,硬生生缠着耽搁了这么多年,多可惜啊。
六六,也被挤在人堆里,皱眉瞅着。
新娘子,魂不守舍啊。
“哎”,突然,她肩膀被一拍,背后传来男人惊喜声音:“张坚强,你怎么也在这?”
她转头,就又头疼。
正是那位莫名其妙每天一束花一封情书的霍越。
很明显,霍越今天也是收拾了的,一双锃亮皮靴蹬地,双手插兜,紧身衬衣贴着喷薄的肌肉,一脸锐气。
“你不会,是看到我了,跟着我来的吧。”
六六只瞟他一眼,平静:“哦,这会正下车的新郎,我喊他小舅舅。”
霍越笑意停在了脸上,只能摸摸头:“那啥,你坐哪桌,咱俩坐一块吃饭呗。”
“刚好我真想跟你聊聊,为啥我送啥你都不喜欢呢,你到底喜欢什么?”
如果说一开始是因为罗婷提的要求,要证明他那什么魅力,到后头,就是真的摸不着头脑了。
花不喜欢,说没用,书也不喜欢,说他送的她都看过,甚至小姑娘家家最容易感动的情书,他一天一封地递,而这姑娘,是一句话都没回过。
他也是真纳了闷了。
六六没理,只专心致志瞅着被牵进饭馆,但嘴皮子始终咬得紧紧的新娘子,想了想,迈步绕到了饭店后门。
逃婚,肯定是从这走吧。
她刚靠墙边,旁边熟悉声又传来:“你怎么自己一个就走了,不进去坐酒席了?”
霍越边说着,一下贴近她,习惯性一挑眉,低声:“还是说,你其实是不好意思,害羞?”
但女孩是一步未动,也没有他想象中一点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