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说话声音。”
顾林语气平静,淡淡看着前方:“他问她做好决定了吗,是跟他,还是跟我。”
当事人跟说别人事一样平静,听这话的马秀文却眼睛瞪大:“你,你意思是有人来抢你媳妇儿!”
“不是你个大男人怎么不上啊,你一句没拦,就看着她跟别人走了?”
怪不得,怪不得顾林这么奇怪,结婚喜日子蹲她这冷飕飕楼道来。
顾林却是笑一下:“我比她走得还早。”
“我以为我该生气该愤怒,该冲上去揍翻那男人,然后英勇特男人气概地牵着陆清月走的,但那会,我却一点无所谓,甚至一点波动都没有。”
那一刻,他才发现,原来他也没那么爱了,也可以说不爱了。
自从从红星县回来,心口就一直沉甸甸坠着的大石头,每次看到陆清月或温柔开心、或生气不高兴,都下意识先揣测她什么目的,又有什么需求的莫名其妙心思,也终于落地了。
她走不走,他都要先走了。
马秀文消化了半天,才一拍头:“你先走,你也逃婚了?”
“你该问的,难道不是我逃了婚,第一件事是跑到你这里来吗?”
“对啊,为什么?”
马秀文被这一通话冲得脑袋都快大了,所以是新娘子跟别人有牵扯,结果这新郎还自己先跑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乱七八糟的还在后头,那个逃婚的新郎,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
里头是金灿灿的一个细镯子,上头绞丝花样,漂亮得厉害。
“这是我妈给儿媳妇准备的,马秀文,你要不要戴上。”
“什,什么?”
她一挥手,重重往后退两步:“给你媳妇准备的,为啥给我戴,我才不戴!”
“你是不是被陆清月刺激得脑子坏了?开始说糊涂话了?”
顾林深吸一口气,拉住差点退下楼梯的女人。
“我意思是,我喜欢你,我欣赏你为人处世态度,跟你待一块特舒服特有意思,所以我想向你求婚,申请跟你处对象。”
“明白了吗?”
马秀文缓了好一会,才又离他远一步:“明白是明白了。”
“但我不愿意。”
“为什么?”
顾林掰着手指:“你喜欢支持你事业的,尊重你的的,我都可以做到,也绝对不是看什么相亲书,你知道我这人虽然干事随心意来,但说的话从不说谎的。”
“而且我条件也不差,绝对配得上你,为什么不?”
是符合,但马秀文抿一下唇:“可我没想过跟你啊。”
“那你现在开始想。”
顾林是一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