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傅允定好,六六连家也没空回一趟,匆忙就回了学校。
政经大教室第二排,黄穗子刚占好位置,摆开书,身边座位就是一沉,她刚转过头就一愣。
“六六!”
黄穗子喊出来又忙压低声音,满脸担忧:“你,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就请假了?”
“教务处上午找了我们宿舍楼好几个人问话,罗婷也被带出去现在没回来,估计肯定会处理”,说完,她又深吸一口气按住小姑娘的手:“没事的,不管别人怎么说,日子都是咱自己过的。”
“六六你放心,反正姐肯定信你,站你后头。”
哪怕罗婷被处分给了公告,现在霍越的事还是传得沸沸扬扬的,本来就大张旗鼓闹得所有人都对他脸熟,知道他鼎鼎大名,现在又加一层风流成性名声,谁不说一句。
问题是他风流他的,现在害得六六一个年轻未婚姑娘也受影响,黄穗子越想越气,但又做不了什么,只能轻拍拍六六,努力安慰着她。
六六微微一笑,回按住她手,注意到刚抱书进来的徐老师,也没说话,只轻轻摇头。
但她没说话,后座却一道男声响起:“徐老师,我们班长的职务是不是该投票重选一下了?”
六六转过头,就对上了一张中年男人正绷紧的圆脸,小框眼镜,肃着个脸。
和她对视上,邵峰也只是扶一下眼镜,面不改色:“班长是我们班一个集体的领头人、代表人,本来选个年轻姑娘就不应该,更何况,现在出了那种事,徐老师我建议现在重选班长。”
六六呵呵一笑,正要开口,旁边穗子姐却是突然噌地一下站起来:“怎么就不应该了,人比你年轻做事比你利落,脑子也比你灵活,不选年轻的选你们这些半截身子入土的?”
我勒个去?
六六眨眨眼,目瞪口呆看着胸口都气得一鼓一鼓的黄穗子,哪怕脸憋得通红还是捏着手,用最大声音嚷嚷回去的黄穗子。
她听过的黄穗子说话声音最大的一次。
而对面邵峰,被怼得面色就是一沉:“我在说正事!果然,你们女人家就是胡搅蛮缠!”
“不讲道理上来就是骂人,跟乡下田间地头泼妇一样,这不更证明了不应该选女同志担任集体干部吗?”
“胡搅蛮缠?”
黄穗子又一攥手,怒目瞪回去:“全班二十六个人,我排第一,六...张坚强排名第二,你在哪?”
“你这个讲道理的男同志在哪!我刚刚说的她比你年轻就是道理,你听懂了吗,还是说名次考太差了脑子真老了太笨了,连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