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陆花花那死丫头打包送过去了,至于在这求情吗?
但这会,她瞅着吓得魂不守舍的儿子,一咬牙:“爸,难道你要看着咱家长孙进监狱,一辈子背上案底?金宝也是你疼着长大的啊!”
“还有老三,我知道你瞧不上我金宝,但我告诉你,要是这事你不帮,你也别想银宝给你摔盆。”
“咱两房,直接恩断义绝!”
陆大嫂冷笑一下,又瞧不上她大儿子,还指望她小儿子送终摔盆,想得美。
陆行面皮上抽一下,攥紧手:“但大嫂这是一换一的事吗,福宝嫁人就是一辈子啊,而且明明有条件好得多的,甚至能带咱家一把,还能帮上你家银宝,你真的不要了吗?”
“还有个法子。”
陆大嫂站起来,拍拍裤腿上灰:“先答应他们,让福宝哄着那边一段时间,结婚前咱翻脸不认。”
“到时候他们再找麻烦,也可以说因为咱家退婚昏了头了,把脏水往金宝身上泼,反正时间久了,谁会信他家。”
一听这个,陆建国有些意动:“可北京那边——”
陆大嫂斩钉截铁:“不让他们知道就行,这么远难道还能传过去!”
屋里头,福宝纤细肩膀不断颤抖着,嘴皮子都快咬出了血,不住在心里喊着:“不要,不要答应。”
她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为陆金宝那么个不成器的去莫名其妙跟个陌生男人牵扯在一起,别说是个傻子,就算是正常人她也不愿意!
但,在她满眼的期待里,轮椅上的爷爷,慢慢点了头。
“也行——”
“不行!”
再也忍不了了,她一下冲出去,愤怒红着眼质问:“不行,你们听大伯母说得好听,但风险是我来承担,我一辈子都要沾上这么一件脏事!”
“我不愿意!”
“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呢”,陆大嫂脸上红一下,手叉着腰:“你就去哄哄那家人,又少不了一块肉,有啥风不风险的。”
“再说了,金宝是你亲堂哥,你难道眼睁睁看着他蹲监狱?”
“对,他就该去蹲!”
福宝恶狠狠瞪一眼地上瑟缩着身体的‘亲堂哥’:“这种强奸犯、脑子没一点干净东西的人,就应该去蹲监狱,蹲死在监狱里——”
“啪”一巴掌,打断了她的话。
福宝半边脸一瞬间高高肿起,但整个人,却仿佛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盯着动手的人,她的爷爷。
从小抱她在怀里摇,说“咱家福宝就是全红旗大队最好看最有福气的女娃,是爷爷最疼的乖孙女。”
从小只要她一哭一委屈,就要么拿糖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