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还没说话,后头就被重重一拍:“六,这是钦子给你写的信不,你快看看,钦子特意让奶在今天给你的,还有这束花,我差点给忘了。”
“幸好你还没走,这也不算错了时候吧。”
六六龇牙咧嘴揉一下后背,苦笑拿过信纸,确实不算错了,虽然彩也剪完了话也说完了,马上就回家去了。
打开信纸,是大哥一如既往清隽,力透纸背的字迹。
“小六六,恭喜你,还是像高考那时候的祝福一样,这不会是你人生最光辉灿烂的时候,只是一个起点,未来会有无数更多更好的时刻,只是今天,是哥哥和你都开心的日子。”
“你总是动不动问我身体好不好,现在开心吗,要不要回来参加高考再去上学,还说什么大哥天才得能当学神能让全国人看见,能更轻松走更风光的路;虽然不知道小女孩脑子里咋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但大哥现在回答你,哥哥现在身体很好也很开心,前些日子,我主导的战斗机成功试飞了,当然具体日子具体什么项目还是不能跟你说,但可以说,那一夜我几乎都没睡着,脑子里全是它在空中回荡的身影,全是整个基地的欢呼声,我的心,也激情澎湃。”
“人一辈子能留下多少东西呢,而我能为我的祖国留下东西啊,如果没有这种热烈到燃烧自己的感觉,我哪怕活一百年也是白活。”
“总之,哥哥现在很开心,不需要你担心,只祝愿,家人平安健康,你们也都开心。”
张钦于八月二十五,西北基地留。
“看完了没看完没,你大哥写啥了啊,哎六你眼睛咋红了。”
六六叠起信纸揣到兜里,抱住奶奶肩膀:“大哥说他很好,让奶你也好好的。”
“我好吃好喝的有啥不好——”
钱翠花半句话停住,狐疑盯着不远处:“六,你看那边那男的,咋一直盯着你看。”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但一上来就盯着姑娘家看,呸,不要脸!
六六也侧过头,就对上了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男人风尘仆仆,是真正意义上的浑身是灰,飞行夹克领子拉到半张脸,背上还是扛个一模一样的大包,但腰一点不弯,挺拔直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奶,是一个以前认识熟人,我过去说几句话。”
到了僻静处,看着斜靠树上,自然而然抱起胳膊的男人,六六歪头:“你来干什么?”
“明知故问?”
“我怎么知道,你也没写信,我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傅允无奈笑了下:“我的身家财产全在